江云舒唇角一抽,她伸手扯了扯裴度的袖子解释道:“我如果不认罪,此时怕是早就被用了刑,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怕疼了。”
裴度抬了抬眼皮问她:“斩首就不疼了?”
江云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了想道:“应该感觉不到疼吧,毕竟死的很快不是吗?”
“呵,你要这么想那可就错了。”
裴度看着她,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道:“有的刽子手力道不足的话,一刀砍下去犯人脖子没断也是常有的事。
这有的刽子手会再补上一刀,但也有嫌丢自己脸面的就只能放任不管,这样的犯人往往是死的最痛苦的。”
“你……你别说了。”
江云舒光是听着都觉得瘆得慌,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没安好心。
她抬起头看着裴度,一脸认真道:“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又不傻如何不知道这件事是有人在算计我。
这背后之人能买通刑部置我于死地,定是来头不小。
你若冒险救我,只怕会被人抓了把柄,我本就是个该死之人不想连累你,你还是将我送回去吧。”
她死不足惜,只是不想连累裴度。
裴度冷笑一声道:“谁说我要救你了?
我只是告诉赵大人,你和我正在查的一桩案子有关,所以带你去锦衣卫问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