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已经是深夜。
下体像是被刀绞一般难受。
而陆晚晴守在我身旁寸步不离。
见我醒来,她眼眶瞬间通红,急忙握住我的手,
“阿远,你总算醒了,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对不起,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还有宝宝.....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你打我骂我吧......”
说完,陆晚晴拿起我的手就往他脸上打。
可触碰到她肌肤那一瞬间,我胃里止不住翻江倒海。
急忙推开她,握住床把手俯身开始剧烈干呕起来。
陆晚晴见状一边轻抚我的后背一边温柔的拿起手帕替我擦拭嘴角的残液,满脸心疼:
“阿远,医生说你大出血,下体严重受损,是不是感觉不舒服?”
“来,喝点热水可能会好些,你不知道看你难受比我自己手术还要痛。”
“你放心,我会永远照顾你的,哪怕这辈子我们没有小孩”,我也不在乎。”
倘若不是刚刚我在手术室里听到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