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的她格外的热情主动,也给了裴度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一夜,两人纵情缠绵,无关情爱。
次日。
江云舒醒来的时候,身侧已不见了裴度的身影。
她穿好衣服来到外间,就见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早膳以及温好的避子汤。
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江云舒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她都没几日好活了,这男人还不忘让她喝药。
真是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江云舒骂了一声:“狗男人。”
这苦药汤子,她早就喝够了。
于是端起那碗药就浇在了窗前的花盆里面,然后走到案前提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信,随即出了门。
李岩候在外面,见她出来他抱拳行了一礼唤了一声:“夫人。”
江云舒点了点头问:“你们裴大人呢。”
李岩道:“大人上朝去了,吩咐属下送夫人回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