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瞪大眼睛,瞬间明白了裴度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许月盈就是韩相丢失的女儿?”
如果是这样,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怎么会这样?”
江云舒暗暗握紧双手,心绪起伏的厉害,许月盈怎么成了韩相的女儿?
一直以来,她对许氏都心存着报复的心思。
芳草这个花名,就是她为许氏取得,教坊司的花名个个雅致,唯有她是贱草。
这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羞辱。
她还买通何妈妈为许氏提供了秘药,就只是为了让她多接几个恩客。
这两年来她虽然没有出现在许月盈的面前,但她却像是阴暗的偷窥者一样,从许氏的悲惨中寻找着一丝痛快。
可这个抢走陆晏舟,将她人生毁于一旦的罪魁祸首,摇身一变竟成了韩相的女儿。
真是可笑啊。
裴度见她情绪激动,便知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他将茶盏放下道:“赵如海是韩相的人,当日就是韩相奏请陛下将教坊司的案子从锦衣卫转交到了刑部。
于是我便让人暗中盯着韩相府,发现今日一早,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韩府后门出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