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妈妈怕我脱离她的控制,以死相逼让我填本地的学校。
我求着爸爸配合,成功在截止时间前修改回远方的大学志愿。
谁知妈妈还是不死心,举家搬迁,到我的学校继续掌控我的一切。
我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在妈妈逼着我吃下过敏食物时,乖巧妥协了。
我用生命的代价终于反抗了她一次。
没想到上天怜悯。
我重生了。
1 我还没睁开眼睛,耳边传来熟悉的争吵。
“方国民!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贱人!
呵,不过是几个月没见,你眼睛都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亏我半辈子为你操劳,为你生儿育女,你竟然这么对我们!”
“方国民,你有没有心?”
客厅里妈妈质问爸爸的声音,隔着墙壁都能钻透我的耳膜,可想而知,她的声音有多尖锐。"
我和妈妈被吓地一抖,爸爸惊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我们藏在窗帘背后。
我们家的窗帘遮光性很好,窗帘后面的空间很充足。
我和妈妈藏在里面一点都看不出来。
但这样狭小的空间,我还是听到了妈妈怦怦乱跳的心跳声。
“方国民,你借我们龙哥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你住着这么大的房子,区区三百万,还不起?”
我妈一听到三百万,额头青筋都暴起来,拳头狠狠攥着,表情愤恨。
“你们不讲理,我只借了八十万,这才半个月!
怎么就三百万了!”
我爸反驳的声音透着恐惧。
“道上的规矩,就是这样,这还是今儿的价,明儿可不止这个数了。
哥劝你还是赶紧把这房子卖了,这样吧,你直接把这房子卖给哥,省去中间麻烦,怎么样?”
我们的房子在市中心,当年就买成差不多一百万,现在怎么着都不止三百万。
“不行,这房子是婚内财产,我得和妻子商量。”
"
爸爸笑着问妈妈。
“好吃啊。”
“好吃就多吃点。”
爸爸笑得更满意了。
妈妈把饭菜吃了大半。
等她吃完,爸爸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残局。
今天爸爸洗碗很慢,磨磨蹭蹭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收拾完。
这个时间,再赶去医院最少也要半小时。
洗胃都来不及了。
爸爸掐着时间,不经意对着妈妈说:“哦,对了,饭菜里我放了百草枯,你大概还有两个周的时间,对着知知慢慢忏悔。”
我没有解气的感觉,反而泪流满面。
我眼睁睁看着爸爸也吃下了加了百草枯的饭菜啊!
爸爸,你怎么那么傻!
不值得啊!
妈妈尖叫一声,冲过去就开始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