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真是晦气,到死没都能玩上一回!”
“其实,趁热也不是不行,真后悔呐……”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癫狂的笑声刺激着傅宴熙的每根神经。
他依然面无表情。
静静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直将那只酒瓶清空。
他问:“你们那天玩得很高兴吗?”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那些个被酒精蒙蔽的大脑愈发兴奋,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哈哈哈大笑,绘声绘色形容当时的情况。
他们是如何撕烂南知意衣服的。
在她反抗时如何踢打她让她乖乖听话的。
还说,她下面突然流了好多血,“我们还以为她怀孕了呢……”
“你们别说了!”
知情人看看傅宴熙的脸色,想阻止,可惜已经晚了。
嘭!
第一下,酒瓶碎了,一个人的脑袋破了,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