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世好像是只小黄狗,再回冥界后就被冥帝抓起来魂祭了。”
“这法子还是现在的帝后想的,说一切因果都因那怪物而起,只要将其魂祭,天道就不会向冥界降下天罚。”
那人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却越来越小。
什么都听不到了。
魂祭,一片一片削在魂体上,那得多疼啊。
我想蜷起身子缓解那铺天盖地的疼痛,却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再醒来时,玉莲坐在床头,关切地望着我,
“姐姐没事吧,明天就是我和阿祈的大喜之日了,你一定要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她的手腕,
“你骗我,你让我的儿子魂祭。”
“你怎么敢!那可是冥帝的儿子!”
玉莲愣了愣,转而笑了,
“是我做的。”
“那又怎么样?谁会相信你呢?”
“别忘了,你已经写好罪己诏了。”
“乖姐姐,要是还想看你儿子轮回的所有影像,就准时去我的成婚大典,让所有人都听到你的罪己诏。”
玉莲走了,留下那张我用鲜血写的罪己诏。
目光一颤,我艰难地握住那封血书,就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