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付出，我可不想白白便宜了徐家的人。
“咚咚咚！咚咚咚！”
墙壁传来一阵闷响，那是公公用拐杖砸墙的声音。
他行动不便，每次要使唤人的时候，就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以前我总会第一时间跑过去，给他端屎端尿，做他想吃的东西。
有一次因为脸上没有笑容，公公就抓起拐杖照着我的胸口捅了一下。
“你拉着个脸给谁看呢？我还没死，用不着哭丧着脸！伺候公公都不乐意，你也不怕出门被雷劈！”
那时我只当是老人长期卧床，情绪不佳，本身又是暴脾气，就没计较。
现在我醒悟了。
人家根本就没拿我当人，只是把我当免费保姆。
所以哪怕公公在隔壁把墙都砸穿，我也不打算搭理他。
隔壁传来公公气急败坏的吼声，他要上大号，让我过去给他放好屎盆子。
我索性打开音乐，还故意放大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徐远华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他气冲冲地进来，把音响的电源线拔了，脸色铁青地质问我。
“爸喊了半天，你怎么不过去？开这么大声，你故意的是不是？！”
“报警把妈送进去，现在又虐待我爸，方蔚然，你还是不是人？！”
我保存好文档，点击打印。
新鲜出炉的离婚协议书还带着点余温，递给徐远华。
“签字，你们父子俩今天就搬出去。”
徐远华瞥了一眼A纸上大大的几个字。
再往下看，他就立马跳脚了。
“净身出户？！还要如数归还你给我们家建房的20万？！方蔚然，你怎么敢开出这种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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