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刚入厉鬼窟时,这里的厉鬼便用刀子剪掉了我的舌头,让我伺候地更舒服。
那时我还没有学乖,用尽自己的所有武器去反抗,于是我的牙齿也被磨了。
全身上下,再无棱角,任人把玩。
商无祈触了电般收回手,恼怒道,
“定又是你使了什么障眼法,竟差点被你骗了去。”
“若不是你妹妹玉莲求着要赦免你参与我和她的成婚大殿,本帝见你一眼都嫌恶心。”
他随手拿起一条布满倒刺的粗布,将我的双手捆住,将我拖出了厉鬼窟。
酸软的身子跟不上他的大步流星,手腕上已经被撕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血迹从厉鬼窟一路蔓延到大殿。
“好好收拾下你那狼狈的样子。”
“若是大喜之日你闹出半分不妥,本帝便让你与那野种一样入畜生道,受尽折磨。”
我的目光动了动,又无力地垂下,心如破了洞一般被冷风肆虐。
商无祈,那不是野种,那是我们的孩子。
这些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我每次解释,都会换来更可怕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