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祭,一片一片削在魂体上,那得多疼啊。
我想蜷起身子缓解那铺天盖地的疼痛,却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再醒来时,玉莲坐在床头,关切地望着我,“姐姐没事吧,明天就是我和阿祈的大喜之日了,你一定要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她的手腕,“你骗我,你让我的儿子魂祭。”
“你怎么敢!
那可是冥帝的儿子!”
玉莲愣了愣,转而笑了,“是我做的。”
“那又怎么样?
谁会相信你呢?”
“别忘了,你已经写好罪己诏了。”
“乖姐姐,要是还想看你儿子轮回的所有影像,就准时去我的成婚大典,让所有人都听到你的罪己诏。”
玉莲走了,留下那张我用鲜血写的罪己诏。
目光一颤,我艰难地握住那封血书,就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二天,冥帝与帝后的成婚大典如期举行。
玉莲凤冠霞帔,金钗摇曳。
而我穿着褪了色沾了尘的旧衣,侍立在后。
众鬼对着我指指点点,有仇恨的,有唏嘘的,还有...恶心的。
有一道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肆意又粘稠,“这不是我们的姝美人吗?
怎么从厉鬼窟出来就不记得你的老相好了?”
我的身体遏制不住颤抖,他就是当初弯折我手脚的暴虐鬼将。
只是听到声音,就仿佛又回到了那些痛苦扭曲的夜晚。
商无祈听到了,沉沉地注视过来,“放肆,这是前帝后,你竟将她与勾栏女子相提并论。”
鬼将显然喝多了,脸色涨红,笑得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