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丽的身影蹲在我面前,玉莲的脸明媚娇嫩,“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浑身震颤,闭紧了嘴。
玉莲依旧笑盈盈的,传入我神识中的声音却无比狠厉,“你躲什么?
是不想见到你的野种儿子了?”
儿子,我的儿子。
我目光祈求地看向她。
玉莲满意地拍拍我的脸,继续传音道,“我要你写罪己诏。”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忍下所有颤抖和呜咽。
罪己诏,相当于在天道前彻底承认一切罪行,永生永世背负千万魂体的因果。
将会被投入地狱道,直至灵魂在痛苦中彻底堙灭于世间。
我用心对待的至亲妹妹,竟狠我至此。
“怎么,姐姐不愿意?”
她似是无意般晃了晃腰间的镜子。
我死死盯着那镜子,“我愿意,我写,再让我看看我的孩子。”
我咬破指间,如她所愿写下了罪己诏。
玉莲满意了,哈哈大笑,“云姝,你瞧瞧你,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哪还有半分帝后的模样?”
她逗弄般抛着那镜子,眼神嘲弄,带着深深的恶意。
我顾不得许多,真如她要求那般学狗叫,只求她把镜子给我。
过分顺从反让她失去了兴致,索然地将东西随意扔过来。
“还真是母子,狗儿子和狗妈妈。”
我宝贝地将那镜子揽入怀中,痴痴地笑。
镜子里是一条黄色的小狗,在村里的土路上与其他狗一起奔跑。
无忧无虑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