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崩溃大哭。
“皮皮……皮皮,对不起……”
我膝行过去,颤抖着双手将它弱小的身子抱在怀里。
傅宴熙站在我旁边,手足无措,最后却说:
“南知意,它只是一个畜生,一个玩物罢了!”
傅宴熙大概早就忘了吧,皮皮是在他落魄到住桥洞时收养的流浪狗,是它陪着我们度过最困难的日子。
不,大概不是忘了,只是从未在乎过而已。
我抬头看向他,眼前一片模糊,眼里却只剩下冰冷和嘲讽。
“是啊,一个玩物罢了,就像我在你眼里一样!”
傅宴熙僵硬在那里,再吐不出一个字。
“傅宴熙,幸好,我不爱你了……”
傅宴熙:……
有什么东西好像彻底离开了他。
心,慌到他每个细胞都在颤栗。
“晏熙哥,我的肚子,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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