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之前我被徐楷哄骗了,所以才做了辜负你的事情。
现在我已经让他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西装我会再为你设计一件。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记得你喜欢极光,等你吃了解药恢复记忆后,我们就和从前一样,我会带你去看极光,去各种地方旅游,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松开你的手了。”
她眸光坚定又恳切,而我只是凝视着她,轻声问道:“如果当初,我们之间没有你口中的徐楷,是不是我们就不会分开?”
程让想要开口,苏清遇却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当然,我爱的人只会是你!”
听见她的话,我轻笑出声。
“你还在说谎。”
她愣住了,我轻声继续道。
“因为你不忠,所以即使没有徐楷,也会有其他人闯进你的心里。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不忠虚伪又贪婪。”
“虽然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我不蠢。
难道你觉得你的花言巧语,就可以让我原谅你的不忠吗?”
我挺直了背,“抱歉,我有权拒绝你的无理要求。
我拒绝服用解药。”
苏清遇被我的话狠狠戳中了心,张了张口,却又哑口无言。
程让站在一旁看着她,眼中满是厌恶。
“差不多够了,苏清遇。
时墨把话说的很明白了,请你别再来恶心我们了。”
程让朝门口挥了挥手,几个保安迅速走进来,对苏清遇轻轻鞠躬。
“苏小姐,请你离开吧。”
苏清遇一步三回头的看我,我避开她的目光,她垂下眸,轻声苦笑。
“你说的对,时墨。
是我亏欠了你。”
她转过身,落寞的离开。
送走苏清遇后,程让这才松了口气。
“时墨,看见你这么清醒。
我真的很高兴。”
“苏清遇这段时间太疯狂了,我以前从未发现她这么癫。”
程让凑在我身边,絮絮叨叨的开口说了许多。
通过他的口中我得知,原来之前徐楷以医疗费的名义找她要了不少钱,如今苏清遇得知事情真相后,直接一举将他告上了法庭。
徐楷背上巨额贷款,不得不去打工还钱,苏清遇又动用权利,如今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徐楷。
“真是直把人往死路上逼,先前苏清遇还把他捧在心尖上,如今说摔就摔了。”
“要我说这种女的也情绪不稳定,趁早扔了是好事,她"
这个家是当初我和苏清遇一起装修的房子,那时她说,她要一辈子和我住在这个温馨的小家里。
可如今,我和苏清遇一起设计的茶具,我们一起挑的摆件,所有只要有关她的东西全部被搬的一干二净。
大概是害怕我回忆起和她的过往,甚至连带着阳台我和她一起养的那些花,都用土全部翻了一遍。
看见空空荡荡的房子,我自嘲的勾起嘴角。
苏清遇,你准备的这么周全,到底是怕我回忆起那些事情会痛苦,还是担心我想起一切,会发疯破坏掉你和徐楷的婚礼?
倘若你知道没有解药,我也不会再恢复记忆,会后悔吗?
我摘下了结婚戒指,给她写了一份信,最后连着我们的结婚戒指一同装进信封,放在花盆的空隙里。
这时,一个电话急匆匆的打进来。
兄弟程让踌躇许久,才开口:“叶时墨,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苏清遇好像劈腿了,我刚刚在医院门口,看见她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我嗯了一声,“没事,随她吧。”
程让被我的态度惊了一下,“时墨,你……你没事吧?”
听见他紧张的话音,我顿时被逗笑了。
“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和苏清遇都已经离婚了。”
“离婚?!”
我简单阐述了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听见我吃下了那颗药丸时,对面爆发出一句脏话。
“狗男女!太不要脸了,为了和那个男的结婚,她还真是什么办法都想的出来。”
“当初你放弃去研究院的机会全心全意的陪在她身边,她如今得到的成就一半都来自你,现在却要为了别的男人委屈你,还美名其曰不会让你痛苦,给你喂失忆的药,她凭什么,她哪来的脸!”
我的眸中终于浮起一抹痛色,脸色发白。
五年前,在苏清遇最落魄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娶了她。
我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帮助她的公司起死回生。
那时的她在每个夜晚抱住我,贴在我耳边说,我是她永远的爱人。
可惜后来,一切渐渐变了。
她心头挂念的人,又有了别人。
她逐渐忘掉了我所有的付出,要我乖巧宽容,又要我原谅她对徐楷怜悯的善心。
一如既往的爱一个人,很难吗?
为什么我可以做到呢。
兄弟在电话另一头噼里啪啦一通输出,最后骂累了,才缓了口气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