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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陆沂州圈养三年,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个‘听话的’老婆。

他为了白月光和我走婚,我顺从答应。

他让怀孕的我深夜给他们买杜某斯,我无怨无悔。

直到白月光闹着跳楼,危急时刻我为了拉住她流产。

陆沂州赶到,将擦破皮的白月光抱上救护车,却将我丢在顶楼的血泊中。

我终于死心了,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我想回家了。”

电话那头,妈妈浓重亲切的乡音,掩饰不住的惊喜:“好,妈妈,外婆和小姨都盼着你回来呢!

咱们摩梭族人的女儿从来都没有外嫁的,你离我们这么远,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

听此,我目光落在医院卫生间的镜子上。

从前红扑扑满是活力的脸,此刻变得惨白消瘦,尤其左脸颊上还落下一道狰狞的伤疤。

我苦涩地扯了扯唇,心底泛起一阵阵的悲哀。

妈妈说的对,我是摩梭族人。

摩梭族是世上仅存的母系氏族,我们奉行走婚习俗,男不娶女不嫁,暮至朝离,我从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只会跟妈妈外婆和小姨生活在一起。

其实……我压根也不需要陆沂州的。

挂断电话后,我就定了明天回家的车票。

然后捂着肚子挪出病房去办出院手续,却在走廊里遇到陆沂州和他的白月光苏婉若。

苏婉若脚腕上贴了个创口贴,却好像很疼似的,每走一步路,便要皱着眉头轻嘶一声。

这让陆沂州更加心疼了,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仿佛在呵护捧在手心里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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