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州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我的脸色。
这时,苏婉若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对不起,要是我死了,就不会连累你们了。”
这句话像是触及到陆沂州的某处开关。
他恼羞成怒地呵斥我:“顾桑桑,你闹够了吗?”
他不耐烦地嚷嚷着:“我是妇产科医生,你有没有事,我能看不出来?
再说了,当年你从山崖滚下去都没事,还能背着我走二十里山路,怎么这会儿又娇气起来了?”
我跟陆沂州是在云南老家认识的。
那时他跟朋友来旅游,不慎遇大雨迷失方向,还被毒蛇咬伤,恰好碰到了上山采药的我。
是我帮他把毒血吸了出来,也是我咬着牙背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才将他送到医院。
因雨后湿滑,我为了救他滚落山崖,浑身被荆棘刺伤,还摔断了一条胳膊。
可现在,却成了他肆无忌惮伤害我的理由。
我一抬眼,他对上了我泛红轻颤的眼睛。
陆沂州张了张嘴,有一瞬的心软,随即又板着脸训斥了一声:“你不知道婉若是个病人吗?
不知道她有抑郁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