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找来一把剪刀朝母亲走过去,我吓到奋力挣扎,却挣不脱保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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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啦!”
陆双一边用剪刀剪母亲身上的旗袍,一边用力撕破。
“许安言,你快让她住手啊!”
此等羞辱,比杀了母亲还要让我们难受。
母亲一边哭一边挣扎,她现在痛到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一刻,我感到好绝望。
原本让她老人家高高兴兴地来参加定婚宴,却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被人随意羞辱。
许安言,算我看错你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许安言却无动于衷地看着,还倒进陆川怀里,无视我的呼唤。
母亲觉得很羞愧,她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痛到昏迷过去。
许是感受到我的冷意,许安言顿时离开陆川怀里。
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母亲,让陆双停手!
我踹开保安冲过去,紧张不安地抚摸着母亲的脸,我怕她有事,吓到抱起她就跑。
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