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也飘在草坪上,听音乐会。忽然,我的魂魄,不受控制的散去。我惊愕。我的魂魄,是要散了吗?倏然一股风,我被带回了我和霍云年的家。大厅昏暗,没有开灯。只有卧室,留了一盏昏黄的灯,我即将散去的灵魂,不受控制的飘过去。看到床上,冷白睡去的人,却恍然掉出了泪。我飘过去一些。“霍云年?”我试图推推他,可他毫无反应,身上一寸一寸的冰冷,血管僵硬。旁边的地板上,躺着已经空瓶的氰化钾。我张了张唇。一阵风拂过,掀起台上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