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

我看着食指惨白的伤口,那是我最开始替周树做菜时留下的。

周树嘴很挑,我总是怕他不好好吃饭。

从没进过厨房的我,第一次做饭时吃了不少苦头。

可当我满手贴着创可贴,把饭菜端到周树面前时,他连看都没看一样,就全部倒掉。

后来,我找遍各大名厨学习,花了三年的时间,总算是让周树吃上我做的菜。

可他却越来越忙,即便是我把菜热了数十次还是等不到他回家,这是常有的事。

听到叶轩的这句做好饭等我,我右手的刀伤、心上的情伤都如潮水般退去。

我挂断电话,就进了屋。

周树却换了身正式的行头,正准备开门离开。

我近乎下意识地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可说出的瞬间,我就有些后悔了,周树不喜欢我打听他的私事。

这些我以前刻在心上的“常识”,竟也慢慢开始忘了。

果不其然,周树眉头皱拢,“不该问的就别问。”

“对不起,我不该多问的”

似乎是察觉自己的语气不对,他又赶忙补了一句,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我去接她。”

说着,他抓起桌上布加迪的钥匙就准备出门。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