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你也不必生气了,瞧你这个醋坛子。”
我死死地握紧手机,竟然气到手背青筋暴起。
那一个项目,明明是我已经和对方谈好了,可客户却要我们干白酒,看谁的酒性好。
我陪他们喝到胃都快要出血时,可换来的签合同。
没想到等住院期间,陆川就从中作梗,说项目是他谈下来的。
还没等我说出去,许安言就说要公开我的婚事,以至于忘了这件事。
更让我生气的是,既然她同意了陆川的要求,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我就决不带着母亲出席。
而母亲死后,我也冷静了几天,很多事情也想通透了许多。
“许安言,没关系的,你就是和他结婚我也没意见。”
许安言顿时提高了嗓量,语气不善。
“陈峰,别得了便宜就卖关子,我不吃这一套。”
“也少在那里阴阳怪气我,否则我真的假戏真做,让你此生后悔。”
后悔吗?我自嘲而笑。
最后悔的莫过于和你当情侣,才害死了我的母亲。
“好啊!那我绝对成全,绝不纠缠。”
“现在,我要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