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冷嗖嗖的看了她一眼说:“苏轻语,我爱你的时候,你是天上月,你不干净了,你就是坑中屎,没人会因为屎吃醋。”
“你说我是屎?”
“不是,你的意思是,你不爱我了?”
苏轻语眼中满是恐惧。
我点了一支烟,翘着二郎腿说:“苏轻语,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吧?你对我应该有最起码的了解,我的衣服被我弟穿过,我都会嫌弃,更何况被别人碰过的女人,你觉得我会不会嫌脏?”
说罢,我站起身,便打算离开了。
“我没被别人碰!”
苏轻语跑过来,从身后抱着我说:“老公,你真误会了,我和顾言什么都没有,我刚刚就是喝醉了,他扶着我而已。”
我厌恶的皱眉,松开了捏着香烟的手。
香烟坠落,接触到了她的手背,她吃痛松开手。
“都抱在一起了,还需要解释?”
“我谈生意喝醉的时候多了,你见我被女人搀扶过吗?”
我冷笑一声说:“我会通知律师起草离婚协议,我们离婚吧。”
“不,我不离婚!”
苏轻语大哭,却没有勇气追上了。
顾言忙冲过去说:“轻语姐不怕,你是公司的总裁,他敢闹,你就开除他,一个吃你软饭的废物,你怕他做什么?”
3、
回公司前,我给股东们打了电话。
当我回到公司时,却发现员工看我的目光都有异色。
我没有过多理会,而是回到了我的办公室。
销售部的副总叶寻匆匆进了办公室,把手机送到我面前。
是公司的大群,顾言艾特全部发了个消息:销售部经理许流年被开除了。
怪不得员工看我时眼中有异色,这就是原因。
“我说兄弟,这公司到底是谁的?”
叶寻很不满的说:“好好的公司,已经被你老婆搞的乌烟瘴气了,整个公司都在说你被戴了绿帽子,那个顾言更是整天作威作福,再这样下去,我家可退股了。”"
他显然已经知道一切了,冷着脸对我说:“姐夫,事情交给我去做,我保证他消失!”
“轻语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顾言吓坏了,他没想到苏家人这么护着我。
苏轻语却不理会他,只是哭着对我说:“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顾言却抢先一步说:“我不服,我和许流年出身都不高,为什么你们苏家能接受他,却不能接受我?”
“你给我听好了!”
“我姐夫读大学时,就已经在创业了,虽然生意做的小,却不肯我们苏家帮忙。”
“后来生意做大了,我姐夫为了让我姐有面子,把总裁位置都让出来给我姐!”
“我姐夫如何从穷小子走到今天,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
“靠勾引有夫之妇,就想上位?”
苏青峰嗤笑一声说:“我再跟你说个让你绝望的事情,即便我姐脑残真跟你结婚了,苏家的一切也跟你没关系,别忘了我才是苏家的继承人!”
顾言满脸的绝望,而苏轻语却没有帮他说话。
我看着他说:“豪门不是脑残,没能力,又想走捷径的人,在哪个阶级都是废物。”
然后我又对苏家人说,这个婚是一定要离的,他们也很无奈,只能将苏轻语暂时带走了。
我能看出来,其实苏轻语是不想离婚的,可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至于我会不会难过?
这么多年的感情没了,心里面肯定不好受,但不会折磨自己。
我休息一夜后,隔天很早就到了公司。
有员工跟我说苏轻语召开了董事会,让我来了就去会议室。
她想干什么?
我进了会议室,却见顾言坐在我的位置上。
而股东们,看我的目光中也带着异色。
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苏轻语说:“你想干什么?”
苏轻语冷着脸,死死盯着我说:“许流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离职,要么继续与我保持婚姻关系!”
“离婚。”
我毫不犹豫的说。
苏轻语气的发抖,却还是说:“好,那我宣布,开除你在魁元贸易所有职位!”
顾言满脸挑衅的看着我说:“许流年啊许流年,虽然我得不到苏家的任何东西,但这家公司,以后会有我的份!”
"
我在会所与客户谈生意时,妻子带着男助理来抢包间。
妻子显然喝了酒,被男助理搀扶着,举止亲密。
可还不等我质问,妻子却率先质问,是不是我在跟踪她。
然后说她和男助理只是上下级关系,是我小肚鸡肠才误会他们。
客户帮我说了句话,便被妻子和男助理指着鼻子骂。
好好的生意,差点就被搅黄了。
我也没有再多言,选择离婚,但妻子一家却都慌了。
1、
“许先生,以您在业内的人脉,却还只是个销售部经理,我都替您委屈。”
“只要您愿意,我们集团在华的总裁位置,就是您的。”
锦绣阁会所的包间内,客户再次向我举杯,可谓是诚意满满。
“我会考虑的。”
我笑着举杯道:“林总,我们还是先把合同签了吧。”
谈妥了这个出口单子,我也可以给自己放个假了。
有些事情,也要趁着这个假期来处理妥当了。
而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这位可是苏轻语,魁元贸易的总裁,你们锦绣阁连个包间都不给?”
说话的男人个子很高,也挺帅,但却有些油头粉面的。
他怀里抱着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妻子,苏轻语。
苏轻语显然是喝了酒,此时醉醺醺的,我看得清楚,她的手正紧紧搂着那男人的腰。
那男人,是她总裁办的助理,叫顾言。
“许流年,你怎么在这?”
顾言见了我后,语气中竟然带着质问。
“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