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落魄后,霸总他哭着带我回家》,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温羽宋青恕,故事精彩剧情为:她在最落魄之时,与他重逢。曾经,她甩下这个穷小子,而如今,他已逆袭成为身家百亿的上市集团总裁。重逢瞬间,她身着侍应生的服装,满心狼狈,慌张逃离,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她没有察觉到,那个一向清冷自持的男人,眼尾竟泛起了红意。后来,她伫立门外,听闻屋内有人提及自己。他指尖轻颤,夹着烟,挑眉轻笑,语气中满是嘲讽:“全国同名的人成千上万,不知陈总说的究竟是哪一位?”那一刻,她才恍然意识到,在他心中,自己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万分之一。然而,她并不知道,分手那天,他曾在皑皑雪地中长跪一夜,只为能见她一面。他家中三楼的画室里,每一幅画像皆是她的模样。...
《落魄后,霸总他哭着带我回家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这个味道,她嗅过一次,就不会忘记了。
昨晚上,这种香味,混合着高档皮革苦涩的味道,在车厢里面,她昏沉的时候,他送她来到医院。
人的身体很奇怪,总是能在某一瞬间,发挥极限力量。
就像是此刻。
温羽咬着牙,竟然可以忍受住这种疼痛,站起身,单薄的背脊挺得笔直。
明明几分钟之前,双腿站地都打哆嗦。
可是一瞬间,狼狈荡然无存。
她伸手梳理了一下长发,转身看向门口,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她看着宋青恕,跟高中时候变了很多,以前那个贫困生,身形高挑清瘦,穿着蓝白色的校服,背脊骨骼凸起,现在不一样了,一身高定西装,肉眼可见的纹理质感,蓝宝石领夹跟他这个人一样,光泽冷淡,寡言,沉默。
对,唯一不变的是,跟当年一样的寡言,沉默,生人勿近。
身上带着棱角。
没有了少年时候的青涩,带着精英腔调,陌生的,沉静的,阴郁的...
温羽喉咙滚了滚。
那句要打招呼的话,在要脱口出来的时候,被吞了下去。
怎么也说不出口。
装作老熟人,老同学一样打招呼吗?
不。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日常生活中碰见,能够彼此沉默的移开视线,擦肩而过,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偏偏,昨晚上,她碰瓷的那个人是他。
昨晚上那种羞赧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的情绪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羽自己都无法预料的冷静。
昨晚上医院最后的期限,那就是今天,今天一定要给何秋晚付医药费。
想到这里,温羽咳嗽了一下,也是疏离冷淡的看向他。
只不过她的声线紧绷出卖了她心底的情绪。
“误工费跟精神损失,医药费三万,怎么支付?”
宋青恕站在门口,灰蓝色的西装带了一丝褶皱。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面,铂金腕表泛着一道冷漠又奢侈的白光,反耀温羽的眼睛,她垂眸咬唇。男人盯着她的脸,薄唇划过淡淡的弧度,“三万,够吗?”
“嗯。”
温羽抬头看他,跟他对视的那一秒,男人的瞳仁如同深邃冰冷漆黑的海,温羽以前喜欢假期的时候跟朋友们在游艇上度假,驶入公海的时候,海面翻滚,漆黑不见底,冰冷,没有温度,带着吞噬万物的力量,让人心生畏惧。
就如同此刻,这个男人的眼睛。
那个清俊的少年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冷了..."
这个名字仿佛是印刻在她心底最深处,上了层层枷锁,这七年时间,锁生了锈,从未打开过。
猛不丁的被提及,锈迹斑斑发出狰鸣。
温羽深呼吸一口气,丢了玻璃杯,径直往门口走。
打开门,空气中传来一丝冷冽的淡香。
袭人,无孔不入的侵入温羽的呼吸中。
入目是一双男士皮鞋,一件男士暗棕色条纹休闲西装,银月色的衬衣,背后包厢里面,空气忽然凝滞起来。
似乎,都因为此人。
就连黎婉灼都不说话了。
温羽愣了一下,头皮生理性的发麻,她没有抬起头,只是目光平静落在他的手指上。
铂金腕表,骨节修长,左手虎口处一颗小痣。
她对这颗痣记忆明显,她咬过。
燕城很大,常住人口两千万人。
可是,就这么,又遇见他了。
她感受到了对方冷冽低沉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她头顶然后抬起来。
温羽纤薄的肩膀紧绷又轻颤。
在心底尘封了许久的一个名字缓缓的出现。
宋青恕。
她僵硬的,机械的,颤抖着努力的侧开身,让对方进来,两人身形交叠,衣服布料摩擦的一瞬。
她胸腔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低着头,终于找到了一丝力气一样闷着头往前走。
走了几步开始小跑。
她可以忍受被黎婉灼奚落,她平静而麻木,但是她没想到在自己最落魄狼狈的时候遇见宋青恕。
这比让黎婉灼抽自己几巴掌都让她觉得难堪。
温羽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来到洗手间,不住的用水泼在脸上。
大脑却混沌的不行。
今晚上遇见宋青恕,完全出乎意料。
当年那个穷小子,现在站在金字塔上端,无声冷漠的睥睨自己,她一瞬间想起那一年她跟几个富家千金打赌的赌约被宋青恕知道。
晚上八点昏暗的体育器材室,那个身形清瘦的男人把她逼在墙角。
也是这样冷漠的睥睨自己,漆黑修长的剪影笼罩着她,掐着她手腕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她的手骨掐断。
今晚上在这里遇见宋青恕,完全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料。"
“把我跟我妈妈葬在一起...”
“给妹妹找一个领养...”
女人像是说着最后的遗言一样,沙哑无力,温羽像是走在一片干涸的沙漠上,她慢慢的要被风沙掩埋,却如同海市蜃楼一样看到宋青恕的身影。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看见宋青恕。
或许面前这个身影是心中所想。
因为她也看到了何秋晚。
看到了温华城。
“爸...妈...”
你们是来接我吗?
宋青恕看着女人被烧的浑浑噩噩的样子,紧紧的皱着眉,将她抱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让她舒服点。
“温羽,温羽!”
“温皎皎!”他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把手放在她鼻息之下,呼吸滚烫但是均匀,她眼角挂着一滴泪,睡着了。
看着她的睡颜,男人陷入一阵凝滞的沉默。
长睫淡垂,遮住了眼底一片深邃。
只是在她睡不安稳难受的时候,轻轻的安抚性拍了一下她的脊背。
她有梦中呓语。
喊着爸爸,妈妈,喊着妹妹。
却没有喊过他的名字。
她讨厌,喜欢的,都喊过。
甚至从她呢喃沙哑的声音中听到宋诗诗跟黎婉灼。
也听到了陆家绍蒋炀...
男人紧紧的攥着手指。
这一晚上,他像是爬山探险的时候落入一个黑色的深渊,绳索是无限延长的,可是深渊是个无底洞。
他无法抵达终点,看不到回头的路。
温皎皎,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梦里都没有我吗?
凌晨六点,室内光线明亮。
早上七点,第一缕透明的光线落入卧室。
落在宋青恕的身上。
他坐在沙发上,像是一座雕塑。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带着红血丝,瞳仁清明,一夜未眠。
宋青恕来到床边,摸了一下温羽的额头,依旧很烫,但是比昨晚上好一些,试了一下额温,37.9度。
家里的阿姨周姨准备了早餐。
宋青恕昨晚上带着温羽去了一趟医院,回来的时候是晚上12点,家里的阿姨已经睡下了,宋青恕吩咐她,准备一点清淡的饮食,等到温羽醒过来就送过去。
他吃了早餐,去了三楼左手边最里面的一间卧室。
他进去之后,周阿姨没有打扰。
因为周姨知道,这一间房间里面放着的东西,是整个别墅里面最最珍贵的,就连她也不能进去打扫。
只有宋先生一个人可以进去。
而宋青恕一旦进去,要在里面待很长一会儿才能出来。
有时候是一整夜,有时候是一下午,一天。
甚至,一天一夜。
他心情很好,亦或者很差的时候。
-
上午九点半,拍卖行的人亲自送上昨晚上的拍品,周姨将宝蓝色的丝绒首饰盒送到男人所在的房间门口。
又去看了一眼主卧,躺在床上的女人还未苏醒。
宋青恕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刻刀跟木头,一刀一凿刻,他雕刻的是一个木雕月亮船,完成了一半,他雕刻的很认真,依稀看指腹一层薄茧,还有已经好了的疤痕,他似乎很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放松自己的内心。
墙壁上,是一幅幅画。
房间约莫五十来平,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张书桌,一面墙的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些木雕,还有一些...
一面墙的画。
画中都是同一个女人。
男人平时工作之余,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上午10点,手机响了一下,周姨告诉他,“主卧里面的那位小姐醒了。”
出神之余,刻刀划过手指。
留下一道血痕。
男人的手指修长,干净,骨骼完美。
虽然这让孟熙语很懊恼,但是能收到他的礼物,她也很喜欢。
私人拍卖晚宴,不似正规那般约束,周围都是上流圈内的人,也有几位跟SY集团有过合作,宋青恕清冷名声在外,身边从无八卦绯闻,主持人一边热场一边笑着八卦了一句,“恭喜宋先生了,不知道宋先生想把礼物送给谁呢?”
不少人都非常好奇。
他淡笑道,“她喜欢月亮。”
她是谁。
有不少人看向孟熙语。
但是看到的,是孟熙语没有控制好愕然失落的神情。
-
温羽,喜欢月亮。
漂亮的,洁白的。
她小名叫皎皎,她出生的时候皮肤白,眼睛亮,从出生漂亮到大,人人夸赞,她在婴儿车里面伸着小手,想抓天边的月亮,那月光皎洁,落在她身上,漂亮极了。
何秋晚跟温华城给她起名字叫温皎,后来觉得拗口,让大师给算了名字,叫温羽。
皎皎成了她的小名。
何秋晚虽然是官太太,但是手巧的紧,跟阿姨学着,在温羽四五岁的时候,给温羽做了一个月亮小挎包。
织月亮小毛线球挂件。
她跟温华城,从未缺少过对女儿的陪伴跟关爱,她喜欢把女儿打扮的漂亮精致。
她要给女儿很多钱,很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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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羽在走廊上遇见了陆家绍。
她侧身,他没有走过去。
温羽笑了下,直视他,“有什么事吗?”
陆家绍还是当年那副样子,成熟了许多,她跟陆家绍没什么过去,也没喜欢过,顶多算得上同学,陆家绍高中的时候追求过她。
高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后来温家变故,更是没有联系,只是听说,陆氏医疗的小公子,去了瑞士留学。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这几年,你还好吗?”
很老套的开场白。
以前这种开场白,温羽想过,或许是她跟宋青恕遇见的时候说的。
不过想想,她跟宋青恕,估计不会心平气和的交谈。
“还好。”温羽说。
她穿着侍应生的衣服说还好,显然没什么说服力,但是她不偷不抢,靠着自己工作,温羽倒不觉得有什么,她从善如流的笑了一下,“我要先去工作了。”
“温羽,抱歉,你家里的事情...我当时在国外,我暑假回来的时候,也联系不上你。当时我很想帮你的。”
“都过去了。”温羽说。
“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陆家绍见她要走,抓住了她的手臂。
见她皱眉,陆家绍也没松手,“温羽,阿姨怎么样了?”
“挺好的。”温羽往后扯了一下手臂,她并没有跟陆家绍交换联系方式,且不说以前也没有多么熟悉,现在过去这么多年,更不会多熟。
她高中的时候追求者很多,不过是其中之一,只不过陆氏医疗名声在外,否则,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追求者。
若是真的喜欢,这么多年怎么才想到现在要自己的联系方式。她也不是什么年轻女孩了,听着公子哥儿说几句好听的话,一些懊恼懊悔的辩解,就感动的落泪。
难不成就因为自己落魄了,就需要看见一个曾经追求过自己现在依旧有身价的公子哥说几句我出国了,我联系过你联系不上,我心里还想着你这样的话就感动得不行。
她是什么很蠢的人吗?
“听说你这次回国是要跟黎婉灼订婚的,恭喜了,老同学的喜酒我就不去喝了,提前祝贺你。”
温羽说完,笑着挑了下眉,“拍卖行开始了,陆少应该要过去了,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温羽讨厌他这副平静又清冷的样子。
以前讨厌,现在也讨厌。
好像陷进去挣扎的一直是自己一样。
怎么甩都甩不掉。
跟陷入泥沼一样,越是挣扎越往里面陷。
指甲嵌入掌心里面,温羽冷笑了一下,“我就当被疯狗咬了。”
他胃疼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往外走,步伐一顿,弯腰,把垃圾桶里面的手链捡起来,她重新戴在了手腕上,卡扣断开了,被男人用力撕断。
她放在了兜里。
他越不喜欢,温羽越想跟他对着来。
凭什么对她的东西指手画脚。
而真正应该在垃圾桶里面的...
温羽踩在了地面上,碾碎了两粒胶囊,然后把她带来的那盒胃药丢在了垃圾桶里面,真该在垃圾桶里面的。
是这个。
她大步往外走,拉开门,要走出去的时候。
忽然听到背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温羽转身,就看到宋青恕躺在地上,左手死死的按住胃部,身形蜷缩。
温羽掐着手指深呼吸。
他胃疼关自己什么事!
不关自己的事!
不关自己的事儿!
她站在房门口,抿着发麻的唇,唇齿间仿佛还有他身上的酒味,她一遍遍的跟自己说不要多管闲事。
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十遍,不要多管闲事后。
温羽还是转身,走到了宋青恕面前。
看着他面色苍白,唇瓣却因为染上她唇上的口红透着诡异的艳,发际被汗水打湿,男人双手按着胃部,指骨绷紧泛白压抑着疼痛。
温羽,“报应!宋青恕你活该!”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想要把他扶起来,发现自己根本扶不动,气的她推了一下男人的胸口,“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疼死你是你活该了!”
“我警告你,要死,死在外面,别死在酒店。”
她凶巴巴的喊着。
男人的视线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睛。
腾出一只手,抓她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揉着她手腕上泛红的痕迹,慢慢的握住,闭上眼睛,胃部如刀刃翻搅,搅的他额角的青筋都在狂跳,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沉,只是看着女人唇瓣张合,感受着她挣脱开他的手,拍着他的脸。
“喂,你睁开眼啊!”
有什么呛人的东西从唇齿中喷出来。
宋青恕在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温羽眼底腾起的那一丝担忧,他终于看到了。
原来,她会担忧自己的。
“宋青恕!!宋青恕!”
他剧烈的咳着,呼吸吃力,胃里一片温热逆流,耳边嗡鸣,喉咙深处的铁锈味蜂蛹往外随着咳嗽喷出来,他呼吸不上,唇瓣张合了一句喊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出声。
闭上眼的时候。
宋青恕听到女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温羽慌乱的拿着纸巾擦着他唇角溢出的血,他的唇此刻艳丽染血,脸色却白如纸。
扶着他侧过身抱住他的脸,不至于让他呛到,一直到急救医生赶来,带走了宋青恕,今晚值班的几个人都赶来了,另一名经理陪同去了医院,苏栗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刚刚的那一幕真的很吓人。
两名清洁阿姨开始打扫这里。
擦拭掉地面上的血迹,血迹殷入深灰色的地毯。
温羽在洗手间里面,看着水流划过手指,她一遍遍清洗着,但是她依旧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血液喷溅到她手上。
她的手,在抖。
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脸色白的吓人...
她...
也不是真的要他死...
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温羽忽然感觉到一阵颤抖。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去。
苏栗在外面递给她一支烟。
温羽急切的抽了一口,猛地吐出一口白雾,她迫切的需要这样的东西来麻痹一下自己。
这支烟,刚刚好。
苏栗,“我刚刚接到李经理的电话了,宋先生被送去第一院急救中心,是胃出血,送的很及时,应该没啥大问题。”
“嗯。”温羽靠在墙上点了下头。
苏栗走过去,解开了温羽的马甲,看着她里面扣错的扣子,解开,也看到了她皮肤上落下的痕迹。
很激烈的亲吻后落下的,而且是新鲜的。
苏栗挑眉,帮她重新扣好,顺便整理了一下她的丝巾,“够激烈的啊。”
温羽胸腔憋了一口气,“别看了,野狗咬的。”
“那你的野狗先生住院了,要不要代表酒店去看一下,总归也是你发现的,按理说这种级别的贵客发生这事儿,你处理的不错,发现的及时,应该给你奖金,我帮你申请一下。”
温羽挠挠头发,烦躁的梳着发丝上的结,“不是我的。”
她丢下一句,“我去休息室睡会儿。”
“对了。”苏栗对着她说,“举报你让你停职的人是陈嘉旎。”
温羽步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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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八点,温羽昨晚上夜班,今天休班。
她准备走的时候苏栗叫住她,递给她一个口罩,“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巴都肿成什么样了。”
温羽把口罩戴上,唇瓣有些发疼,回想起昨晚上被他吻到无法挣扎要窒息的样子,她深呼吸一口气。
苏栗要她上车。
车上,一捧花,一个果篮。
温羽挑眉。
苏栗已经启动车子朝着第一医院行驶,“陈经理的意思,毕竟你是第一个发现宋总出事并且打急救电话的,怎么着你也算是他‘救命恩人’吧,略微表示一下,这次奖金有五位数呢,申请需要我跟陈经理签字。”
温羽为了五位数的奖金,忍了。
野狗躺在病床上,还能把自己怎么着?
一条病犬罢了!
到了病房门口。
苏栗敲敲门走进去,温羽跟在后面。
病房干净又宽敞,宋青恕靠在病床前,一边的何文在一边汇报工作。
苏栗拎着果篮,温羽捧着花,抬眸看了一眼这个男人,面色很白,唇色也很淡,整个人像是冬日青竹,覆盖了一层雪气,又冷又脆弱。
何文走的时候,非常懂眼色的带走了苏栗,“苏经理,我还有些事需要跟你详谈。”
病房里面,就剩下温羽跟宋青恕。
温羽将花放在桌子上。
男人沙哑的语调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清冷漆黑的眼睛,看着她脖颈,丝巾之下掩盖不住淡淡的红痕,他的眉心一挑,“昨天晚上,谢谢温小姐。”
“难为宋总还能记得,我还以为,你喝醉了就失忆了呢。”
“人在醉酒后确实是会出现记忆混沌的情况,但是大部分的人,做了什么醒后是会记得的,尤其是,我们吻了28分钟。”
沙哑的声音如缠绕在空气中的藤蔓。
猛地在温羽耳边收缩。
她瞪着他。
“强吻前任,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还是说宋先生可以随地发情,不过这也太不道德了吧,如果是一条疯狗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哦?”宋青恕看着她生气面色涨红整个人鲜活又明丽的样子,苍白的双手撑着床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步步走到温羽面前的同时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松垮的衣服解开之后,男人指着自己胸膛抓痕,“你一边抓我一边叫的时候,跟现在嘴硬的样子不一样。”
他忘不了昨晚上女人湿漉漉的眼尾,像是一朵化开的花,她的唇,是清甜融化的奶油。
温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炸开,推了宋青恕一把,转身就往外走。
她今天来看宋青恕!
是最最最大的错误!
至于那个欺负自己妹妹的人, 他也不会放过。
车子一路开到小区,陈雁君住的地方在一楼,有个小花园,车子是有地上车位的,远远的就看见一楼的灯亮着,外面,停着一白色的奔驰。
宋雪芽一眼就认出来,“哥,熙语姐来了。”
看着自己哥哥皱眉,宋雪芽,“哥,你不喜欢熙语姐吗?”
宋青恕看着前方停着的一辆白色奔驰,漆黑的眼底平静如水。让宋雪芽先下车回去,薄唇只是淡淡掀起,很直接的回答了三个字。
“不喜欢。”
眼底,一丝波澜都没有。
宋雪芽觉得自己哥哥有时候确实很无情说话太直接,没有迂回的余地。
熙语姐性格温柔落落大方,孟家现在是燕城有名的中医世家,三年前,陈雁君在外忽然晕倒,正好遇见孟家老先生,施针救治,并且经常让门下弟子来给陈雁君治疗眼疾,竟然也有了一点效果。
再加上孟家长子孟东霆的公司,跟SY有过合作,一来二往就认识了起来。
孟家小姐熙语对哥哥一直念念不忘,经常来家里陪伴陈雁君。
宋雪芽有点不死心,抓着车门扶手,“一点点,一点点都没有吗?”
男人只是皱眉,对这个问题很无语,淡声道,“没有,雪芽,替我谢谢孟小姐。”
宋雪芽松开手,下了车,忽然想起温羽。“那,那她呢?哥哥你还喜欢她吗?”她,指的是温羽。
宋雪芽没有听到哥哥的回答。
她轻轻‘哦’了一声下了车。
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身形清冷似浮上一层雾霭,他背脊绷直,脑海中闪过一抹身影,男人冷白嶙峋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手背青筋随着力道明显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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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温羽拿到报酬,给了兼职群的群主微信转了66块红包作为感谢。
加上了那个小护士的微信。
看着对方的名字,宋雪芽。
她觉得周围姓宋的人怎么这么多。
宋青恕,宋诗诗,又来了一个宋雪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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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温羽每次工作完,都能看到微信上一串未回复的消息。
她有强迫症,看着红点就难受。
“温羽姐,我可以喊你温羽姐吗?”
“温羽姐,谢谢你救了我,我请你吃饭吧,你哪天有空呀。”
“温羽姐,你工作很忙吗?我感觉,你们前台的工作,比护理部都忙。”
“温羽姐,我知道最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很好吃的,叫醉川湘,火锅店来我医院做宣传,给了折扣券儿。”
小护士叽叽喳喳的跟清晨停在电线杆上的肥啾一样。
肥啾团购的是单人小锅,温羽到的时候,小肥啾已经让侍应生上好了汤锅跟涮菜。
温羽不吃辣锅,她也不喜欢吃番茄锅,她喜欢吃清汤。
看着面前的清汤小锅,温羽却皱了眉,她不觉得一个刚刚认识的小护士能精准的猜到自己的口味喜好,她们并无深交,不过见了几面,但是心里也只能当做对方在这个川味很浓的火锅店猜准了自己的口味。
吃饭的时候,温羽几次看着面前的小肥啾,这个年龄,比自己小四五岁,刚刚大学毕业出来的年纪,一张脸带着胶原蛋白的饱满,眼睛很圆。
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眼熟。
以前在哪里见过?
但是这个年龄,也不像是自己的同学...
“温羽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谢谢你救了我。”宋雪芽从包里拿出一个月亮小夜灯摆件,递给了温羽。
晚上九点。
徐嵩霖跟陈嘉旎得知宋青恕来到了曼宁,立刻上前迎接,陈嘉旎今天穿的非常小心机,职业套装之内,白色深v蕾丝包裹着若隐若现,妆容非常精致,唇色很斩男,面颊带笑,看着那英挺的男人,眼含春水。
徐嵩霖迎上去,弯着腰道,“宋先生,因为曼宁的疏忽,给您造成不好的入住体验,我们表示非常抱歉,这是陈嘉旎,从今日起,是您新的私人管家。”
陈嘉旎笑容娇羞,“宋先生。”
宋青恕眉心微敛。
扫了陈嘉旎一眼,一秒就移开视线。
身后的何文道,“温管家呢?”
酒店随意更换管家,竟然没有告知自己。
徐嵩霖,“温羽让您产生了不好的入住体验,导致您过敏,曼宁高层紧急开会,都非常重视这件事情,今天上午,温羽已经被停职了。”
何文心底一惊,下意识的看向宋青恕。
电梯的门‘叮’的一声,金色郁金香图案的电梯门往两侧敞开,男人的步伐往里迈入,脚步明显的一顿。
宋青恕转身,看着陈嘉旎走进来,眼底略过冷光,“随意更换管家,没有提前通知我,这就是曼宁酒店待客之道吗?”
陈嘉旎背脊一寒,这脚也不敢迈进去。
只觉得面前男人那冷淡的目光如寒芒。
徐嵩霖没想到宋青恕会明显的不悦,他擦着额头的汗,“这件事情是曼宁的疏忽,但是曼宁一心只好服务好贵客,宋先生您是曼宁规格最高的贵客,之前的管家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我们...我们也是想要弥补不足...”
一声淡淡的冷嗤,“谁告诉你们,温羽给我带来不好的体验?”
徐嵩霖现在就算是傻子,也从这话语中听出来,宋青恕对温羽很满意,这下可糟了,温羽已经被停职了。
只是一秒,徐嵩霖也不愧是在服务行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马上话锋一转,“之前的温管家腿上有伤,行动不便,特地给温羽放了一周的假让她好好养伤。”
他说完这句话。
电梯的门关上,徐徐上行。
陈嘉旎咬着唇,都怪温羽,要不是温羽,宋先生又怎么会讨厌自己呢。
不,宋先生并没有拒绝自己,她现在已经是宋先生的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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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羽每天都会去医院输液,因为之前没有好好的护理好伤口,导致有些严重了,医生说如果消炎不及时引起化脓感染,是要切开引流的,她顿时头皮 都发麻了。
每天雷打不动去医院挂两瓶水。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医院大厅门诊碰见宋青恕了,看着那一道颀长的身影,鹤立鸡群一般的存在,温羽愣了一下,她确定自己不是眼花了,转身快速往里面走,迎面走来一个小护士。
就是那天给自己换药的那位。
小护士看着温羽,圆圆的眼睛瞪着,看着温羽一闪身,打开步梯的门躲进去。
躲,是出于一种本能。
小护士距离温羽很近,下意识的也打开门走进去。
跟温羽来了个面面相觑。
小护士,“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温羽扯了下唇角,随口说道,“我刚刚遇见了撞了我的人,对方见我美貌,撞了我之后对我进行骚扰,有点麻烦。”
小护士吞了吞口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你应该报警的。”
等了一会儿,温羽打开门,发现宋青恕还没走,在挂号机前,背对着自己,温羽咬牙,这家老医院,设备简单,构造更简单,一眼就看到底了,但是麻雀虽小肝胆俱全,每天病号也是一大堆排队缴费,温羽觉得在这种地儿都能遇见宋青恕,实在是巧合到让她浑身一激灵。
小护士也顺着温羽的视线看到了。
她看到了自己哥哥。
不会吧,温羽口中的肇事者,纠缠性骚扰,是自己哥哥?
她神情复杂的看了温羽一眼,心里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哥哥怎么就是对温大小姐念念不忘。
温羽除了漂亮的脸蛋,宋雪芽不明白自己哥哥喜欢温羽什么?
宋雪芽对温羽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自己刚刚上初中的时候,那天,妈妈不在家。是暑假的某一天,哥哥带着一个很漂亮的少女回家。
那天下雨,地面有积水,再加上自己家住在小镇宋家坪,老旧的平房,青苔滑腻,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空气闷潮,老平房里面带着一股陈年的霉旧味道。
那精致的少女穿着一身很漂亮奢侈的衣服,白色的皮靴上沾了泥土,哥哥弯腰用自己的毛巾帮她擦干净鞋底的泥土。
她衣服湿了,哥哥把自己洗的干净的校服外套给她换上,她吃饭很挑,不吃这个,不吃那个,性格很骄纵,是一个头发丝儿都精致的过分的公主。
那精致的少女指着自己,“宋青恕,这是你妹妹啊。”
“嗯,我妹妹,小雪。”
少女从包里拿了两块巧克力递给她,宋雪芽记得,那是进口的,很好吃,她以前完全没吃过这样的东西。
这是宋雪芽对温羽的印象。
此刻,她看着温羽,温羽一点没变,她觉得比七八年前更漂亮了,五官完全的长开,不化妆素颜都漂亮的夺目,宋雪芽心里想,面前的人确实漂亮到会让自己的哥哥念念不忘。
就像是她当年吃了温羽的巧克力,一直都没有忘记那进口巧克力的味道。
一直到现在,有钱了,她买了同一个品牌,很多很多的巧克力,放在家里。
哥哥应该也是这样的。
在那个年纪,遇到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忘掉的人。
没有替代品。
即使出现再漂亮的女人,也无法替代。
“喂。”温羽看着面前的小护士,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小护士盯着自己在发呆什么。
宋雪芽眨眨眼,“啊,你,你腿好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就那样了。”温羽说完,打开门,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宋青恕,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出来。
宋雪芽说,要不要她找李医生再给她复诊一下,温羽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就走了。
她真冷漠啊。
宋雪芽看着她的背影。
-
输液室,温羽托着腮打了两把游戏,手机没电了。
前排有个输液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看着她,“漂亮姐姐,你一个人来输液吗?爸爸妈妈也没有来陪你吗?”
温羽笑,“嗯,姐姐一个人来。”
小女孩,“我奶奶陪我来的,我发烧了。”
输液室里面其他小孩子的哭闹声,成了一种催眠剂,下午两点,正是打盹犯困的时候,又没有手机刷视频的支撑,温羽眼皮打了一会儿架,合上了眼睛。
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入,坐在温羽身边的位置。
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中,一缕男士淡香,干净冷冽,清晨寺庙的一缕焚香。
温羽的头一歪。
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脸。
接着,温羽靠在了宋青恕的肩膀上。
男人侧眸看着她,抓住了她因为睡着,不自控蜷缩着的手,托住了她的掌心,展开,看着她手背上的输液针。
她睡着也不老实。
脸颊垂落一缕黑发,她很痒,伸手就想挠一下,也不管手背正在输液,但是这只是被宋青恕攥住了指尖,他从她唇角,拨开那一缕黑发,女人痒的舔了下唇,舌尖碰触到男人的手指。
一瞬间,宋青恕眼神沉下去。
指尖,残留温热柔软的触碰。
男人沉静漆黑的瞳仁,凝视着她的脸,指尖不受控的轻颤一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在温羽两瓶吊水要输完了的时候,宋青恕才起身,去了护士台,然后走出了输液室。
护士过来给温羽拔了针,温羽睁开眼睛,脖子有些酸痛,她按着手背,准备缓两分钟就走。
前面输液的一个小姑娘额头贴着冰凉贴,转身看着温羽,“姐姐,你骗人哦,骗人是小狗。”
温羽,“我哪里骗人了。”
小姑娘声音稚嫩且很大声,“你爸爸刚刚来了,还陪你输液了。”
好晕。
思绪最后散掉的这一瞬,温羽在想,如果她闭上眼睛再也睁不开,身上的负担也没有了,母亲应该也会来找她了,这一刻她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累,不用被负债逼迫,不用因为母亲的医药费发愁。
她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滴答,滴答,空气凝滞,鲜血从女人的膝盖上缓缓往下流淌,划过白皙晶莹的小腿。
宋青恕握紧了方向盘。
修长的手指绷着,白皙的手背青筋凸起,“温羽。”
他看着面前的红灯,黑眸凝了一下,一脚踩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
-
地面上,淋漓殷红血迹。
如落梅,一滴一滴。
温羽修长白皙的左腿,斑驳的伤痕,鲜血缓缓涌出。
她的掌心,手肘,都有不同程度的挫伤。
医护人员在给她包扎,检查。
她躺在病床上,羸弱平静的沉睡。
宋青恕交了费用,靠在急诊室的病房外,冰冷的地面上,落下男人修长的剪影,灰蓝色的西装随意的搭在臂弯。
他闭上眼睛,眉骨高挺,眼窝深邃,指尖燃着一根烟,没抽。
青白色的烟雾燃着焦油的味道,划过漫长的空气。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身影,盖着被子,很瘦,露出来的脖颈跟脸色很白,唇上原本明媚娇艳的口红颜色已经淡了下去。
凌晨的急诊,灯火通明。
医护人员穿梭在病床之间,偶尔会在忙碌中抬起头,不经意的看一眼那个站在病房外的男人,黑色的衬衣,颀长英挺的身形,沉静冷漠,生人勿扰。
有护士走过去小声说这里禁止吸烟,前方有抽烟区。
宋青恕点了头,灭了指尖的烟。
“你女朋友没什么大碍,膝盖上的伤口有些深,但是没有伤到骨头,已经做了处理,明天就醒了,这几天来医院输液就好,但是要好好护理,注意休息,一周后来复查,如果发现有积液要随时抽掉。”护士说。
男人挑眉,淡‘嗯’了一声。
护士觉得对方很奇怪。
不过长得实在是太帅了,属于那种高眉深眸,轮廓很优越耐气质版型非常好的帅哥,平时很少见到,抱着女朋友一路跑过来,女朋友也很漂亮,两人很惹眼。
但是就是现在有些太平静太冷了,女朋友在病房里面,他竟然坐在外面的陪护椅上。
说他不担心吧,一开始跑进来的时候,眼底都是焦急,手臂在发抖。
说他担心吧,也不进病房陪女朋友。"
但是对付这样的人,家里有点小钱的,她也有一些办法,曼宁还有两套总套空着呢...奖金这不就又到手了。
对方,“那太好了。”
-
唐厨的私家拿手菜是需要等号上餐的。
但是二楼有一间小包厢,不需要等待。
今天,小包厢被提前预定了。
店老板亲自接待,引着几人走上二楼,一行四人,为首的男人眉骨深邃,一身清冷感,如天山雪,万河冰,黑色西装矜贵又疏离。
身后两个中年男人,面带谄媚笑意。
何文走在最后。
宋青恕的步伐停顿了一下,身后几个人也都停住了。
男人眉眼微抬,看着二楼靠窗的一个位置,背对着自己的那道身影,浅浅薄荷绿色旗袍勾着纤秾的身形,腰肢纤细,黑色长发垂下,细腰若隐若现...
她在跟对面的男人说话,偶尔笑的时候肩膀轻颤,若花枝落雪簌簌。
宋青恕黑眸紧眯。
寒芒隐匿其中。
身后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冷意是为何。
男人低沉开口,“我要坐第12号桌,可以让他们终止用餐了。”
店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不解,有包厢为什么不用,但是急忙应下,“是。”
有两名服务员来告知温羽跟尹柯林,“两位不好意思,我们这桌有人提前预定了,店内可以给你们安排其他桌,还会赠上一份五折券。”
尹柯林哪里肯,当着美人的面,怎么肯被扫了面子,再加上他家也是小富,“我出双倍,让那几个预定的滚蛋!”
温羽其实是一直都感受到有人在背后看她,女人的第六感。
但是她自幼就是在无数目光之中长大,她到的地方,有人多看她几眼,那是最正常不过了。
但是当她下意识侧过头的时候,跟男人漆黑的眼睛对视,她身形僵坐,一瞬间不自然起来。
从楼下走上来两名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两手按着尹柯林的肩膀,强行把他从椅子上拉下来,在二楼也引起不小的骚动。
“”你们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尹柯林一路喊着,被捂着嘴拖下二楼。
男人一步步走上来,黑色很有质感磨砂面的男士皮鞋已经走到了温羽的余光之中,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
他唇角轻掀,“温小姐什么时候,找男人的眼光这么低级了。”
温羽眉心突突的跳,刚刚发生的事情太快了,尹柯林就几秒钟的时间,就被拖下去了,她要是知道出门吃饭能碰见宋青恕,说什么今天都不出来了。
把她的相亲对象丢出去,是准备给她什么下马威吗?
或者他吃醋了?"
落地窗外,光线明亮。
镀在男人身上有一层说不出的光泽,复古西装暗纹带着高级质感。
温羽不由得想起关于宋青恕的故事,五年之内,SY敲钟上市,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白手起家到现在。
跻身燕城名流。
抛去温羽对这个前任的刻意偏见,宋青恕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温羽,你觉得,我收购曼宁是借机敲打你的儿戏举动吗?”
温羽有种被戳穿心思的窘迫,她抿着唇,“我没这么自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直到宋青恕手臂上的伤口拆线之前,温羽每天上午来酒店第一件事儿,签到打卡,第二件事儿,去套房给他换药。
宋青恕倒是很配合。
他下午出席活动,温羽甚至帮他搭配了一副金丝眼镜框。
宋青恕,“我眼睛不近视。”
温羽觉得这个男人很煞风景。
中午跟苏栗吃饭的时候,苏栗很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对宋先生夹枪带棍的呢,没想到,能安稳这么多天。”
“一码归一码,人家花了钱,我就是一个给人换药的小客服。”
温羽拎得清,人家都要成曼宁老板了,自己是哪块小饼干啊。
除非从这里辞职,但是当下社会,找个靠谱的工作很难。
她需要一份稳定的收入。
要不然无法支撑何秋晚的生存。
“我看宋先生对你,有点意思,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意思。”
温羽笑笑,“想睡我的男人太多了。”
“前脚睡了我,后脚就把我踹了,我是什么,情人吗?被他包了?看着昔日风光的前女友落魄成这个样子,脱下裤子高高在上的问我是不是后悔了,如果当初不分手,现在跟他继续风光...我当初怎么玩弄他,他现在就这么玩弄我。”温羽最近食欲不佳,看着碗里的蛋花汤,“我最讨厌,高高在上的可怜,施舍...我温羽如果想要男人,从这里就开始排队,排到燕南区。”
“那我们打个赌吧。”苏栗说。
温羽看着她。
苏栗继续说,“如果我赌赢了,你要是真的坐上曼宁老板娘了,记得我这个老搭档,如果我赌输了...”
温羽打断了苏栗的话。
“如果你输了,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事儿,在你能力范围之内,帮我一把。”
“好。”
成年人更多的是考虑利益,苏栗想用温羽这条线往上爬,温羽也心知肚明,苏栗在公司十余年,有一定的根基,在燕城也是朋友众多,人脉广,她,也需要。
温羽跟苏栗都没有想到,这一场赌局,马上就迎来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