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认真的点点头说:“我不管你和顾言有没有进行到那一步,但作为我的女人,你对其他男人的好,已经超过正常关系了,所以在我眼里你与破鞋无异。”
“要不要脸啊许流年?”
“把自己说的都了不起一样,你别忘了,是轻语姐一直在养着你!”
“如果没有轻语姐,你早就饿死了。”
“现在被你说的,好像是你养着轻语姐一样。”
顾言讥讽道。
“就是,他一个吃软饭的劳改犯,是怎么敢的?”
“就是被董事长给惯的,对他太好了,以为自己是谁了?”
“一个劳改犯,还敢在集团大会上对董事长不敬,什么东西。”
刚刚说话的那群人,又开口了。
我却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看向苏轻语说:“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必须离婚。”
“你不能这样对我!”
苏轻语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