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魔缠上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以为我足够坚强勇敢,可以一个人抵抗。
我错了。
当我痛到倒在地上直打滚的时候,我多么希望,姜幼夏能陪在我身边。
可是不行,不能告诉她真相,那样我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于是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痛的时候,打电话给她,听一听她跟我讲话,她的声音,就是我的良药。
“幼夏,幼夏。”我强撑着喊她的名字。
大部分时候,姜幼夏都会耐着性子回应我:“景泽,我在工作,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好吗?”
我说:“幼夏,我好想你。”
姜幼夏无奈地笑了,她说,她也想我,然后对着电话啵了一口。
我也笑,身体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可是后来,再打过去,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好不容易拨通,对面传来她冷冰冰的嗓音:
“沈景泽你能不能别烦,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没空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