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砸倒在地,鲜血顺着额头流过脸颊。
安安拍手叫好,又蹦又跳的喊着“坏蛋被砸喽。”
“诶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周俊生笑得前开后仰,俯身将安安抱起来,拉着陈初晴的手上楼。
我目送三人离开,由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再醒来,入目一片雪白,我意识到自己被送往医院,而丈母娘就眼巴巴守在床边。
我顿时恍然大悟,今天是月初,该给她转赡养费的日子。
每个月两百万,自我和陈初晴结婚以来,足足八年,我雷打不动的给对方汇款。
今天也不例外,丈母娘极为自觉的从包里拿出空白支票和钢笔,示意我在上面签字。
她一副趾高气昂的面容,斜眼问我:“听说你最近又惹初晴生气了,老规矩,再加两百万,我替你向她求情,保你今晚能进她卧室过夜。”
我深呼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
“没这个必要了。”
丈母娘瞬间不淡定,从椅子上跳起来,三两下拔掉我的氧气罩,呵斥道:“你小子脑袋被砸坏了吧?那可是我女儿,你的亲亲老婆,还有安安,没了她们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