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底泛起苦涩。
“是啊,就在几天前我还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如果要一辈子当活王八被戴绿帽子才能维持这一切假象的话,我宁愿什么都不要了。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想要钱可以,让你女儿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去民政局门口等着,我要跟她离婚。”
果然,不出半小时,陈初晴就火急火燎赶到医院。
我平时生意上的应酬很多,喝酒喝到胃出血更是家常便饭,然而病床前却从来没有过陈初晴的影子。
她宁愿花高价请护工,也从不到我病床前来晃一圈。
理由很简单,她说自己闻不惯医院的消毒水味。
可现实却啪啪打脸。
上个月周俊生跟人在酒吧打架住进医院,陈初晴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病床前,亲自煲汤嘴对嘴喂给他喝。
回忆在一声嗤笑中戛然而止。
“你能不能消停点,别整天跟条疯狗似的到处乱咬,还拿离婚来威胁我,甚至连我妈都惊动了。”
她一身名贵礼服,脸上妆容精致随时能进组拍电影的程度,但表情却很是耐人寻味。
“舒东,五年前你为了向我表明爱意,在安安出生后就去做了结扎手术。”
“也就是说,安安是你这辈子唯一的血脉,当然了,她也是我的宝贝女儿,如果你我真走到离婚那一步,安安的抚养权我一定会争,况且我还年轻,以后肯定会跟下一任丈夫生很多孩子,你就不一样了,孤家寡人,断子绝孙,啧啧啧,那滋味光想想都觉得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