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帮我按摩腿部,癌细胞已经转移到骨头和血液了,所以我的腿部经常很疼。
如果没有听到刚才的话,我会觉得我很幸福,我的爸妈很爱我。
可是,一切都是假的。
他们不过是演戏而已。
我猛地心里一急,咳出一大口血。
我爸双手捧着我呕出的血,示意我妈赶紧把痰盂拿过来。
我妈嫌弃地后退了两步,远远地把痰盂踢了过来。
我难受地擦了擦嘴边的血,不敢抬头看我妈。
我怕我会哭。
我身高178,如今体重只有40公斤了,就是皮包着骨。
我妈不自然地指着外面。
“我去拿拖把。”
她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爸收拾干净后,扶着我躺下。
“阿星,难受了你就按铃,爸就过来。”
我点了点头,把床头边的按铃往身边挪了挪。
他们回房间了,我的内心却怎么也不平静。
自从我确认了肺癌这1年多来,我妈就整天唉声叹气,哭着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