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你发什么癫呢?”转身就走。
陈菲菲还捂着脸在后面叫唤,“再让我看到你勾搭舒谨,我不会放过你的!”
3
第二天,我早早地爬起来去了医院。
耳朵还是被折腾发炎了,疼得我睡不着觉。
拿完药,刚好碰到许久没见的高中同学婷婷一个人来产检。
我想了想,家宴在下午,也没什么事,索性陪她一起。
医院人来人往的,孕早期很不安全。
我在外面等着婷婷,却听到有人叫我:“是你?”
我抬起头,是昨天那个疯婆子理发师。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她却不依不饶:“你来妇产科干嘛?你怀孕了?孩子是谁的?你都有孩子了还来勾搭舒谨,你贱不贱啊?”
人怎么能这么会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