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厂里的员工都是一些能手,这笔单理应手到擒来。可没成想,不知为何,父亲居然没有完成,还面临着巨额赔付。为了不拖累我们母子。他冲进马路,被车流碾成肉泥。我吐了口浊气,摆脱回忆,继续往前。上楼,门没锁。一眼就能看见,许珂被人绑在一张凳子上,嘴上贴着封条,身上衣物四零八落。而在不远处,七八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围着圈吃着火锅。细细看去,依稀可以分辨出,他们都是我的高中同学。而坐在主位上的徐宇一身白色西装,格外亮眼。我一进门,他立马站起来,举着一杯酒过来揽住我。“哎呀!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