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里,他手心的力道骤然加大,似乎要把她的腕骨都给捏碎。
郑知筠强忍着疼痛,神情冷漠。
“等谁都不是等你,沈嘉宥,趁人之危,你真是令本郡主感到恶心!”
听到这里,沈嘉宥并未如同之前一样暴怒。
他紧捏住她的下颌,与她四目相对。
“郑知筠,倘若你不是在等我,为何你昨晚要燃放我送你的烟花?”
那烟花是他亲手所制,里面还有他写给郑知筠的情话,他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
郑知筠指甲都快要陷进了肉里,嘴里却是笑出了声。
“沈嘉宥,你太会自作多情了,你送给本郡主的烟花,本郡主早就扔了!”
“你也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本郡主如此厌恶你的纠缠,又怎么会还留着你的东西?”
“那烟花兴许是被旁人捡了去,又恰好在附近燃放了 。”
沈嘉宥闭了闭眼。
他是蠢的,蠢到竟然一直觉得郑知筠当初抛弃他是有难言之隐。
她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父兄还在世时,她是昌平侯府金尊玉贵的小郡主,享受了泼天的富贵,亦有无上的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