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外出工作三年后,突然转了性,说想要个孩子。
我以为他终于想开了,于是欣然答应去医院解开节育环。
谁曾想,半路上遭遇流氓混混袭击下体,当场疼昏过去。
刚恢复点意识,却听见傅宴安和医生的交谈。
“傅总,现在进行手术夫人以后还是能怀上孕的,再等一会儿,怕是会彻底丧失子宫性能!”
傅宴安一贯温柔的嗓音冷若冰霜:
“丧失就丧失吧,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等她彻底变成废人后,我就能顺理成章把我和阿柔的孩子接回来。”
“毕竟这么些年打着丁克的幌子,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
原来,压根就不是什么突然转性。
而是,傅宴安给我设下的一个圈套。
后来,我果断放下为期5年的婚姻,远赴苏国。
再见面时,傅宴安开口求我复合,身后却传来一儿一女稚嫩的呼喊声。
这一刻,他悔疯了。
......
“那您完全可以离婚,这样一家三口团圆多好,何必要找人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