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感到一阵麻意,却隐约有点知觉。
唯一不适的就是子宫带来的酸胀感。
刚准备按下床头的铃声,傅宴安便推门而入。
见到我那一刻,他眼中顿时泛起泪花,声音里满是担忧。
“念秋,你醒了?身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说完,他马上大声喊道:“医生!医生!我太太醒了快来给她检查。”
医生急匆匆跑来,将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上触摸一番,随后说道:
“傅总,夫人除了子宫生育功能受损外,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了。”
听完医生的话,傅宴安顿时泪流满面,
仿佛那个不能生育的人是他一样。
“念秋,你放心那些人已经全部被我送往警局,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至于......至于孩子,我想好了等明天我直接去领养一个回来,就当做是我们亲生的。”
“反正国内现在很流行这种,只要我们从小对他好,那就会和亲生的一模一样!”
看着他在我面前真挚的表演,
我嘴角却露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