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我。”
牵着儿子的手紧了又紧,刺骨的凉意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还记得那天,六岁的儿子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呆呆的问我:
“爸爸,我左边的眼睛呢?怎么不见了?”
那天,我哭到嗓音沙哑,哭到浑身抽搐,甚至恨不得一死了之。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带儿子离开。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恨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可原来,我最该恨的,是温雪曼。
儿子也死死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让自己失去眼睛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温雪曼合上报告,语气欢快又期待:
“既然书源和他的孩子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那他们也该回来了。”
“去安排吧,记住,永远别让淘淘发现。”
脚步声传来,我慌乱地抱着儿子躲开。
却不想,还是被温雪曼发现了。
“寒松?淘淘?”
“你们怎么在这儿?”
2
温雪曼慌乱地开口,紧张到连呼吸都有一瞬间停滞。
我和儿子对视一眼,默契擦干了眼泪。
深吸一口气,我冷静转身。
“看你拿报告拿了那么久,我和儿子就想着来找你。”
“结果迷了路,差点走错了。”
女人松了口气,嘴角刚要扬起又被我的下一句话震住。
“你手里拿的什么?是我和儿子的检查报告吗?”
我走上前伸手想拿,眼睛却一刻不肯从她的脸上移开。
温雪曼眼神一闪,将报告往身后藏了藏。
“回……回家再看吧,也不急。”
看着她因为紧张都有些发白的嘴唇,我眼底划过一丝讽刺。
缩回手带着儿子转身离开。
温雪曼一愣,接着快步追上我,将儿子抱进了怀里。
像之前的九十九天一样,怜爱又温柔。
可儿子没有像从前一样挽上她的脖颈,而是僵直了身子,眼神放空。
温雪曼没有注意到不对,一直抱着他直到上车。
直到检查儿童座椅的时候,才装作无意地开口:
“老公,你还记得林书源吗?他孩子之前不是生病了吗?现在病好了准备回国。”
“他在国内没什么家人。我想,要不然让她在家住几天?”
她观察
“爸爸,疼吗?”
“还有那里……是不是很疼?”
看着儿子眼里的心疼,我伪装出来的坚强彻底破碎。
“淘淘,爸爸好疼,真的好疼。”
倒计时五小时。
我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打印出来,放在了一进门就能看见的茶几上。
途中我收到了林书源特意发来的照片。
豪华套房的落地窗前,他和木木对着镜子自拍。
背景是认真收拾床铺的温雪曼。
我没有回复,只是将照片默默保存,转发给律师。
“新证据。”
倒计时三小时。
我帮儿子穿好衣服,领着他收拾房间里的玩具。
倒计时一小时。
我带着儿子打车去往机场。
路上我终于收到了温雪曼的短信。
“老公,昨晚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
“昨天的事情我也替你跟书源道过歉了,以后你和儿子还是尽量跟他们避开吧。”
说着她又发来两个精美的礼盒。
“我给你和儿子买了礼物,马上回家。”
儿子瞥到了我的手机屏幕,表情冷漠。
“爸爸,走吧。”
我嗯了一声,将手机关机。
与此同时,一夜没睡好的温雪曼也回到了家。
“老公,淘淘我回来了。”
看着空荡无人的别墅,温雪曼有些疑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转身却撞翻了桌上的文件。
“这是……离婚协议?”
温雪曼脸色一白,差点晕倒。
医生的电话也急匆匆地打进来。
“不好了温总,先生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律师函寄到医院了。”
"
“爸爸,走吧。”
我嗯了一声,将手机关机。
与此同时,一夜没睡好的温雪曼也回到了家。
“老公,淘淘我回来了。”
看着空荡无人的别墅,温雪曼有些疑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转身却撞翻了桌上的文件。
“这是……离婚协议?”
温雪曼脸色一白,差点晕倒。
医生的电话也急匆匆地打进来。
“不好了温总,先生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律师函寄到医院了。”
<第二章5没等医生说完,温雪曼迅速挂断电话,颤抖着按下置顶号码:“老公,接电话……求求你接电话……”两道嘟声过后,手机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温雪曼点开我的对话框,手指上飞快地敲打:老公,你现在在哪?
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我们谈谈好吗?
我错了,你在哪?
我去接你们回家?"
像是生怕晚一秒,我就会反对。
十分钟后,楼上突然传来一道小孩的哭声。
心中一惊,我立刻冲上楼,跑进儿子房间。
只见林书源的孩子洋洋得意地踩着什么东西,一脸兴奋。
穿着睡衣的儿子却趴在地上,着急地摸索:
“眼睛,我的眼睛……”
听到声音,儿子抬起头,哭着问我:
“爸爸,我的眼睛找不到了,我的眼睛,你帮我找找我的眼睛……”
他哭得无助又脆弱,我的心也彷佛被人紧紧纂成了拳头。
揪心般得疼。
几乎瞬间,我就冲到了儿子面前,将他护在怀里。
木木被我吓到,脚滑摔在了地上,也开始哇哇大哭。
林书源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想要动手,抬到一半却想起了什么,恶趣味地问我:
“李寒松,我儿子的眼睛好看吗?”
“当时医生说我儿子眼睛出了问题,可能要失明,雪儿知道后立刻就帮我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合适的器官捐献。”
“没想到这新眼睛果然好,木木不仅没有排异反应,甚至比以前都要健康。”
“你说,这眼睛到底是谁的呢?我真要好好感谢人家。”
儿子的哭声一顿,将头埋进我的怀里,小小的身躯忍不住颤抖。
林书源兴味更浓,故意凑近了儿子,轻声说:
“其实当时匹配上的眼睛有好几个,可你妈妈为了减少手术的风险,特意挑了一个五岁孩子的眼睛,说是安全。”
“寒松哥,你看,你儿子的眼睛在我儿子脸上,多漂亮啊。”
话落,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意,用力给了他一拳。
林书源躲闪不及,捂着脸朝我喊道:
“李寒松,你这个疯子!我告诉你,你腰上的伤疤,雪儿骗你说是因为车祸,其实那是你捐肾留下的。”
“不止是你儿子的眼睛,还有你的肾,都是雪儿送我的礼物!”
“你和你儿子,就是雪儿为我们父子准备的器官库!”
林书源脸色狰狞,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刺得我几乎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