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后,麻木地用全部的钱订了半个月后去北方的车票。
一个人坐着轮椅将奶奶的尸体送去火葬。
处理完奶奶的后事,顾随之请了最好的医生来治我的腿,我没有拒绝。
康复治疗是一个很缓慢又痛苦的过程,我没有让任何人帮我。
将所有的人都拒之门外。
一声不吭地站起,走路,摔倒,爬起......
终于在出发的前一天,能够颤颤巍巍地走路了。
我用的还是奶奶生前的拐杖,每次跌倒后爬起总觉得奶奶还在身边。
顾随之来找了我很多次,我都置之不理。
最后一次,我打开了房门。
他拎着东西进门,没有吭声。
空气凝结了很久,他缓缓开口,愧疚地看着我,「对不起。」
我冷眼看着他,没有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