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连结婚五年，我流产了三次。

他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我身边，对我悉心照料。

「这些都是意外，你不要太伤心了，总有一天我们能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我感动不已，发誓为他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

第四次怀孕时，我因为剧烈的孕反昏迷，却听见顾连的咆哮声。

「孕反越严重说明胚胎质量越好!这个孩子一定是质量最好的一个，必须给我保住!」

医生的声音迟疑。

「可是夫人身体的排异反应这么严重，恐怕生下孩子后会油尽灯枯啊。」

顾连的声音冷漠。

「要不是不舍得让盈盈承受这些痛苦，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得到为我孕育孩子的机会，只是借她的子宫生个孩子而已，又不会真的死了。」

我心如死灰地看向一边的顾老夫人。

「生下这个孩子后，协议作废，无论生死，我都会离开。」

（一）

顾老夫人紧紧攥住我的手，听着隔壁病房传来的声音，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孙子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