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即使注意了,她也压跟不在乎。
我惨笑一声,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心底最后一丝爱意也彻底烟消云散。
不知过了多久,记者们觉得拍够了便渐渐离去。
而我一个人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走到医院。
刚进门,迎面就撞上了何宇铭。
见到我,他一脸得意:
“江阔,五年不见,你怎么还是废人一个!”
“被自己老婆送出去让男人糟蹋的滋味怎么样?看来,你和你那个妈一样,是个连男人都管不住的蠢货!”
“哦对了,不止男人管不住,你连自己的胎儿也留不住。”
说完,何宇铭从兜里掏出一个标本,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的下体!”
“云烟姐为了像我保证,沈氏集团只有小宝一个继承人,专门给我送来的礼物。”
“怎么样,喜欢吗?”
看着眼前血淋淋的红肉,我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一阵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