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到一处,都会用心为我作画。
还会在画上用盲文描写出景色,他说他就是我的眼睛。
我虽然可以看见了,却还是下意识的轻抚那盲文。
然而,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
我端详许久,认出了这画用的是他采风之地独有的一种特殊矿物颜料。
这种颜料色彩浓烈且持久,可我对它严重过敏。
以前我不小心接触过,双手瞬间红肿瘙痒,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泡。
当时他心疼极了,信誓旦旦说以后绝不会再让我接触。
可现在,看着这幅美丽的画。
我知道,他怕是早就把我的过敏抛到九霄云外了。
“夫人,这画真好看,闻先生对您真好。”
“要是我的另一半能有闻先生对您这样的十分之一,我就满足了!”
顾璇珠那甜腻又做作的声音传来,直直地刺进我的耳膜。
“是啊,对我很好。”
如果不是我刚刚看到朋友圈里他和顾璇珠的点滴,也许我就信了。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