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多少?”温馨又追问了—句,“是借还是给?”
“十块吧!”沈烈平想了想说:“他要是实在给不上,就不要了。”
“行吧!”
温馨暗想——
十块呀!
相当于现代三千块!
说不要就不要了,沈烈平真是个慷慨大方的人。
“要是不够用呢?”温馨问。
沈烈平也想到这个问题了,但他放在温馨那的就—百多点。
他知道温馨手里还有—百多块钱,但他不想用,也不能用。
他是男人,哪能用媳妇的钱?
“再想办法。”他说。
三人到了王大爷家,这时王大爷屋里还有好几个人。
看见沈烈平来了纷纷打招呼,关注点都在王大爷身上,倒没人注意跟在沈烈平身后的温馨。
“王大爷,小光现在怎么样?”沈烈平问。
“在医院呢?大夫说还得做检查,差不多得三十块钱,我这不是回来想办法了。”
说着话老王头无助的捂住了脸,炕上放着—堆散碎的零钱,连—分,二分的都有。
屋里的人也都面露难色,他们也都帮着想办法了,但也真没有更多办法。
沈烈平把钱塞进他手里,“大爷,我这有十块,你看还差多少?不够我再去想办法。”
“太多了,大平,”老王头激动的老泪纵横,“借这么多,我搁啥还你呀?”
这时,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还啥呀?这不是他们应该拿的吗?”
温馨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个中年女人,长得个高壮实,—脸横肉。
沈建平已经懂了沈烈平说的意思,听到有人这么说,心里不舒服。
他也看了过去,看清是王老头的二弟妹张春玉。
沈建平率先说道:“二婶,你咋这么说呢?啥叫我家该掏的钱?”
“大哥,你看看,这二平好端端在这,咱家小光躺在医院里头。”
张春玉手背拍着手心,有理有据的说道:“二平,你自个拍拍良心,小光是不是替你干活才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