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南,这次你真的要死心了吧。
我恢复的时候,卫迟对我十分好,殷勤得令周围人张目结舌。
只有我明白,那大概是他仅有的一点良心在作祟。
京城每年都会举办诗会,卫迟不顾我的拒绝,拉着我去参加。
我一进场,周围都响起嗤嗤的笑声。
施幼安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妹妹从前于诗画上一窍不通,挨了太后娘娘赐下的一通板子,被打通了关窍也未可知?」
周围一阵拍桌大笑,我沉默不语。
我和父母在前线呆到十岁,一朝家破人亡,耽误了延师的好时机。
后来哥哥溺爱,不逼我读书,哥哥出征之后,更是无人管教。
宴上的调侃声从未停过,施幼安见我被各种奚落,不时被逗的开怀大笑。
卫迟忙着为施幼安挡酒,只抽空和我说话。
「阿南,大家都没有恶意,你不要板着脸,怎么不笑一笑?」
我静静地看着卫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