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傅辞年不肯松手,愧疚地道歉:“抱歉老公,我今天太忙了,忘记了今天要陪你去孤儿院的,下次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她语气诚恳,眼神真挚,仿佛真的是因为工作太忙而忘记了约定。
没有下次了。
傅辞年心说。
他要走了,还有一周。
见傅辞年不说话,夏疏雪有些慌,她抓紧傅辞年的胳膊,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老公,你生我的气了吗?”
她生得一双深情眼,委屈小心的模样犹如淋雨小狗,满心满眼只有眼前人。
曾经,傅辞年最吃她这一套,可现在,他只觉得恶心,深入骨髓的恶心。
“没有,就是有些累了。”
傅辞年避开夏疏雪的目光,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问道:
“燕窝盅好吃么?”
夏疏雪面不改色点头:“很好吃,老公的手艺真好。”
傅辞年放下水杯,转过身来,一字一句开口:
“里面放了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