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身份,哪里来的自信和我说一起解决?”
秦迢迢哑口无言,随后指了指后面的别墅,“我都住在这里了,你说我是什么身份,你答应过我的,给我表白十五次我们就结婚。”
“和你在一起只不过是气知予罢了,你还真以为我会和你结婚么。”
她湿了眼眶,眼神中带着不解,“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说知予在装可怜,说他们都在演戏,如果不是信了你,我怎么可能见不到老爷子最后一面!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你真的信任她,怎么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就转变态度?”
“霍亭阈,一直在折磨她的是你,凭什么算到我的身上?”
霍亭阈终于沉默不语,眼角泪珠划过。
他无法反驳,她没说错。
绕开秦迢迢,他想要离开,却被秦迢迢死死抱住。
“亭阈哥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你别离开我,我们以后好好照顾伯母弥补错误行么?”
他强硬掰开秦迢迢的手,“立刻从这里搬走,我会给你分手费,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我不!”
“你还记得你选中资助我的那天么,初见你我就下定了决心,我要走到你身边,我想与你并肩,如今我好不容易做到了,你别离开我。”
“我有什么不对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