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的眼神刺痛,经常狼狈离开。
店员有时会向我打听,“姐,你和姐夫是不是闹别扭了啊,岁岁这么可爱,你都能忍住不见。”
我情绪崩溃,“我不认识下面的人。”
店员似乎被我吓到,我这才反应过来道歉。
直到婆婆过来,狠狠地骂了霍亭阈一顿,他这才消失了几日。
可当我放松警惕时,他又带着岁岁过来。
岁岁像是初见那样,想要我抱抱她。
“抱抱她吧知予,她真的很想妈妈。”
“秦迢迢没成为她的新妈妈么?
你应该去找她才对吧。”
“你真的忍心这么可爱的岁岁叫别人妈妈么?”
我不忍心,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就很想抱她,她是我的女儿。
可我既然选择离开,就不能回头,绝对不能。
“给谁叫妈关我什么事?”
霍亭阈目光复杂,面色低沉,“从抱着你去医院那天开始,我就意识到我错了,我真的很爱你,我怕失去你,我们回到从前好么?
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
“我给你的机会还少么?”
现在回想之前他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