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应该心满意足了吧,以后和那个女人离我远点,离我们岁岁远点。”
看着离婚协议书上我的签名,霍亭阈心头密密麻麻的刺痛。
那股失去重要东西的感觉时刻在折磨着他“妈...我知道错了,我在她快要生的时候我就知道错了,你告诉我她去哪了么?”
“我从来没有问过知予离开要去哪里,我就怕你找到她,霍总,你不该是现在这个模样啊,你应该出去潇洒,你忘了之前你说过的话了么。”
他腿脚酸软,半跪在地上,留下眼泪。
“我知道是我让她伤心了。”
他以为当初是我给他下的药,故意在老爷子和婆婆面前装乖巧,为的就是一步登天。
以至于后来两人越偏向我,他越生气。
可他越生气,我对他就越好,他就更加生气,陷入了死循环。
直到秦迢迢的出现,让我彻底死了心。
如今他也明白为什么最后几天我对他百依百顺,像是平静的湖水,再也激不起任何风浪。
这一切只有一个缘由,那就是不爱了。
他去我的卧室,看着熟悉的摆件,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我叫他哥的场景。
坐了整夜,双眼猩红。
7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