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卫迟却摸摸我的头。
「我用帕子快,什么好不好的,都一样。」
若是平时,我会为他的安慰而感动。
而此时卫迟动作间,我看见了他怀里贴着心口,小心放置的手帕,上面绣着牡丹花样。
喜欢牡丹花样的人不是我,而是施幼安。
我心里了然,因为不珍惜,不在乎,所以我的那些手帕才被随意对待,用的十分快。
而施幼安的则被珍贵对待,小心翼翼地贴在胸口,生怕丢了。
卫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被白天的事吓到了。
「害怕怎么不去找我?」
他看着不太开心。
我张了张嘴,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呼吸困难。
卫迟敲了敲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