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此次被带出来的唯一意义,大概就是为了搏施幼安一笑。
若是往常,为了给他面子,我定会哗众取宠地陪笑。
而现在我推开酒杯,声音冷淡。
「我的伤还没好,你们继续玩,我先回去养伤了。」
卫迟看着我的脸色,有些意外,随即十分体贴地开口。
「我叫人送你回府。」
按理早该恢复的伤口,还是疼痛难忍。
医师叮嘱不宜久坐,卫迟一笔一笔的记在本子上,只是百般诱哄我出门的时候,好像全然忘了这回事。
我谨遵医嘱慢慢的养伤,可是恢复得却比医师说的要慢上许多。
我疼得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卫迟心疼地喂我吃药,仔细为我擦去额上的满头大汗。
「若是可以,我宁愿替你受了这份苦。」
我将他喂我的药丸藏在舌根下,给医师看了。
医师满脸讶异。
「这不是我开的药方。这是药效最差的一种伤药,不仅愈合速度慢,还会使伤口疼痛加剧。」
我站在酒楼的包厢外,听见卫迟意气风发的少年音里藏着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