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对意气风发的卫迟的一见钟情。
眼泪在纸上晕开了一大片,手也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却一笔一划坚定地回信。
「我反悔了,我不要嫁给卫迟。我同意进宫。」
(二)
我用剪刀绞了缝到一半的荷包,还有手帕,披风。
满京城心悦卫迟的姑娘数不胜数,他沿街打马,满楼红袖招,各色荷包下雨一样向下砸。
可卫迟独独只用我绣的,他说。
「荷包都是送给心上人的,要是我随便收了其他姑娘的荷包,岂不成了轻浮浪荡的负心汉了。」
我满脸通红,只以为他口中的心上人是我。
却没想过,他是在为施幼安守身如玉。
卫迟后半夜轻轻推门进了我的屋子。
「这些好好的荷包手绢,怎么都绞了?」
他满脸心疼。
「绣毁了,留着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