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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深锁,睡梦中也满是担忧。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
劫后余生,还能见到她,真好。
傅晚晴似有所感,睁开眼,迷茫顷刻转为惊喜。
她立马将我搂入怀中,手臂用力,似要将我嵌入她的身体。
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微微颤抖:
“是我不好,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你,你就不用受尽折磨。”
她温暖有安全感的怀抱,让小时候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时,她总嫌弃我像个小尾巴,甩都甩不掉。
可每当我被欺负,她总会第一时间冲出来,用她小小的身躯护在我身前。
我轻轻拍了拍她微颤的脊背,感动在心底蔓延开来。
傅晚晴整夜守在我身边,未曾合眼。
许是我上辈子被折磨的狠了,居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住院观察多几天。
为免爸妈担心,我们默契地对此次事件绝口不提。
次日,病房电视里,主持人严肃播报:
“昨日,XX游乐场过山车突发故障,轨道断裂,致一人死亡。”
我心有余悸,对着傅晚晴,喃喃道:
“还好有你,不然我这条命就没了。”
傅晚晴眼中闪过寒芒,咬牙道:
“这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
她攥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
“你安心养伤,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我听后,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难道重活一次,还是逃不开这悲惨的命运?
但看着傅晚晴坚毅的眼神,心底恐惧又消了几分。
......
陆北辰从陌生女人床上醒来,宿醉头痛让他皱眉。
想起与顾凌霜的争吵,他咬咬牙,精心打扮,心中盘算:
闹分手不过是小插曲,凭自己在顾凌霜心中的地位。
道个歉,一切自会回到从前。
毕竟,在他看来,我已经死透了,昨晚的冲动不值一提。
他拨通顾凌霜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无人接听。
他轻哼一声,直奔顾凌霜的家。
他熟稔地用自己生日打开门锁,屋内一片寂静。
“这疯女人,居然一夜未归!”
他心中恼火,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被一个黑色陶瓷玩偶吸引。
在这粉白调的房间里,这玩偶显得格外突兀。
她走过去,拿起玩偶,看到底部刻着我的名字。
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我送的礼物,并未被顾凌霜销毁。
嫉妒的怒火蹿上陆北辰的心头,他恶狠狠地咒骂:
“好你个周临川,死了还来膈应我!”
他扬手将玩偶砸向地面。
“啪”的一声,碎片四溅。
这时,顾凌霜一脸疲惫地回来。
看到地上碎片,心猛地一沉。
直觉告诉她,这可能是我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她眼神骤冷,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陆北辰脸上,怒喝道:
“我们已经分手了,谁允许你擅闯我家,还砸我的东西!”
陆北辰脸颊泛红刺痛,彻底撕下温柔面具,面目狰狞地嘶吼:
“顾凌霜,你疯了?我才是你的白月光!
周临川那个贱种都死了,留着他的东西恶心谁呢?
马上给我道歉!你听见没有!不然我跟你没完!”
顾凌霜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蹲下,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片。
陆北辰妒火中烧,皮鞋跟狠狠踩在她手上,咬牙切齿道:
“顾凌霜,你会后悔的!”
顾凌霜的手陷入碎片当中,顿时鲜血淋漓。
她缓缓抬头,冷冷地盯着陆北辰,眼神中满是厌恶与决绝。
她站起身,用力将陆北辰推出门外,一字一顿地吼道:
“陆北辰,我调查清楚了,是你自己下药,还栽赃陷害周临川!
你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小人!”
说罢,“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小姑跪求我回头,我喊青梅叫老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她眉头深锁,睡梦中也满是担忧。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
劫后余生,还能见到她,真好。
傅晚晴似有所感,睁开眼,迷茫顷刻转为惊喜。
她立马将我搂入怀中,手臂用力,似要将我嵌入她的身体。
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微微颤抖:
“是我不好,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你,你就不用受尽折磨。”
她温暖有安全感的怀抱,让小时候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时,她总嫌弃我像个小尾巴,甩都甩不掉。
可每当我被欺负,她总会第一时间冲出来,用她小小的身躯护在我身前。
我轻轻拍了拍她微颤的脊背,感动在心底蔓延开来。
傅晚晴整夜守在我身边,未曾合眼。
许是我上辈子被折磨的狠了,居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住院观察多几天。
为免爸妈担心,我们默契地对此次事件绝口不提。
次日,病房电视里,主持人严肃播报:
“昨日,XX游乐场过山车突发故障,轨道断裂,致一人死亡。”
我心有余悸,对着傅晚晴,喃喃道:
“还好有你,不然我这条命就没了。”
傅晚晴眼中闪过寒芒,咬牙道:
“这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
她攥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
“你安心养伤,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我听后,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难道重活一次,还是逃不开这悲惨的命运?
但看着傅晚晴坚毅的眼神,心底恐惧又消了几分。
......
陆北辰从陌生女人床上醒来,宿醉头痛让他皱眉。
想起与顾凌霜的争吵,他咬咬牙,精心打扮,心中盘算:
闹分手不过是小插曲,凭自己在顾凌霜心中的地位。
道个歉,一切自会回到从前。
毕竟,在他看来,我已经死透了,昨晚的冲动不值一提。
他拨通顾凌霜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无人接听。
他轻哼一声,直奔顾凌霜的家。
他熟稔地用自己生日打开门锁,屋内一片寂静。
“这疯女人,居然一夜未归!”
他心中恼火,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被一个黑色陶瓷玩偶吸引。
在这粉白调的房间里,这玩偶显得格外突兀。
她走过去,拿起玩偶,看到底部刻着我的名字。
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我送的礼物,并未被顾凌霜销毁。
嫉妒的怒火蹿上陆北辰的心头,他恶狠狠地咒骂:
“好你个周临川,死了还来膈应我!”
他扬手将玩偶砸向地面。
“啪”的一声,碎片四溅。
这时,顾凌霜一脸疲惫地回来。
看到地上碎片,心猛地一沉。
直觉告诉她,这可能是我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她眼神骤冷,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陆北辰脸上,怒喝道:
“我们已经分手了,谁允许你擅闯我家,还砸我的东西!”
陆北辰脸颊泛红刺痛,彻底撕下温柔面具,面目狰狞地嘶吼:
“顾凌霜,你疯了?我才是你的白月光!
周临川那个贱种都死了,留着他的东西恶心谁呢?
马上给我道歉!你听见没有!不然我跟你没完!”
顾凌霜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蹲下,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片。
陆北辰妒火中烧,皮鞋跟狠狠踩在她手上,咬牙切齿道:
“顾凌霜,你会后悔的!”
顾凌霜的手陷入碎片当中,顿时鲜血淋漓。
她缓缓抬头,冷冷地盯着陆北辰,眼神中满是厌恶与决绝。
她站起身,用力将陆北辰推出门外,一字一顿地吼道:
“陆北辰,我调查清楚了,是你自己下药,还栽赃陷害周临川!
你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小人!”
说罢,“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顾凌霜躺在地上,满脸惊愕与绝望,看向我:
“周临川,她说的......是真的?你真和她在一起了?
她哪点比得上我?一看就是个会家暴的疯子!”
“家暴?”我冷笑出声,眼底满是讽刺。
上一世被顾凌霜折磨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她用鞭子抽打我,像对待牲畜一样羞辱我。
不仅害我家破人亡,还亲手杀死我们的孩子。
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怒火与恨意在心中滚滚燃起,我冲她吼道:
“滚!我和谁在一起,轮不到你管!
从现在起,离我远点,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不,你肯定是气我因为陆北辰那小人伤了你!
我这就去收拾他,让他给你赎罪道歉!”
顾凌霜眼神阴鸷,声音冰冷,说完便冲出了病房。
她心里清楚,当确认我真的不再爱她。
那蚀骨的痛意,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吞没。
于是,她将这满心的恨,全发泄到陆北辰身上。
凭借强大人脉,她轻易把本该死刑的陆北辰弄进了疯人院。
陆北辰被死死捆绑在病床上,眼底满是惶恐。
看到顾凌霜进来,他眸中燃起一丝希望。
嘴角立刻扯出一抹讨好的笑,低声说道:
“凌霜,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你心里还是爱我的......”
“啪”的一声脆响,顾凌霜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陆北辰身上。
陆北辰疼得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爱?我恨我瞎了眼,被你这毒妇欺瞒这么久!
你以前背叛我,我就该把你碎尸万段!
现在还敢算计我,差点害死周临川!
你罪该万死,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顾凌霜疯狂地挥舞着带刺的皮鞭,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病房内,“噼里啪啦”声和陆北辰凄惨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刹那间,顾凌霜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被抽打的对象似乎不是陆北辰,而是一个让她心疼又愧疚的身影。
她的手猛地一顿,想到我因为陆北辰遭受的种种折磨。
那股悔恨顿时化作滔天怒火,理智被彻底吞噬,挥舞动作愈加狠厉。
“顾凌霜,你疯了吗?放开我,快放开我啊!”
陆北辰声嘶力竭地哭喊,在病床上拼命扭动,可绳索却越勒越紧。
他身上布满血痕,衣衫被鲜血浸透,狼狈不堪。
顾凌霜不为所动,眼神冰冷如霜。
她从一旁抽出针管,一步一步逼近陆北辰,那脚步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陆北辰,你得为自己做过的那些肮脏事付出代价!”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眨眼,顾凌霜将针管扎进陆北辰手臂,推进药水。
陆北辰立马瞪大双眼,身体抽搐,瘫软在床上,大小便失禁。
他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对着虚空大喊:
“我错了,别杀我,求求你,放过我......”
做完这一切,顾凌霜便无情地走出了病房。
房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隔绝了陆北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没几日,过山车故障的真相便水落石出。
新闻报道里,陆北辰因涉嫌教唆杀人,被警方逮捕。
镜头中,他往日的高傲荡然无存。
头发凌乱,一脸颓丧,嘴里还在叫嚷:
“不是我干的!有人陷害我,我冤枉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女朋友是顾氏集团的顾凌霜,识相的就赶紧放开我!”
然而,他的挣扎是徒劳的。
警方通报一出,事件全貌浮出水面。
陆北辰因嫉妒我,花钱收买游乐场工作人员对过山车动手脚。
他一心想要制造意外置我于死地,却误杀了无辜之人。
而我在被傅晚晴解救时,不慎遗落了贴身项链。
阴差阳错,让陆北辰和顾凌霜都误以为我死于过山车的意外。
好在傅晚晴寻找我过程中,发现可疑黑影,暗中调查,给警方提供了关键线索。
同时,傅晚晴还在网上曝光陆北辰私生活混乱,与多名男性关系不清。
自此,陆北辰苦心经营的高贵富少形象,都被毁得一干二净。
刚关闭看完新闻,我打算躺下休息。
“砰!”房门被大力撞开,顾凌霜冲了进来。
看到我后,她眼眶泛红,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发着颤:
“周临川,你没事就太好了。
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受......”
我眉心微蹙,扯了扯嘴角,冷声打断:
“托你的福,死不了。”
顾凌霜满脸悔恨,抬手“啪啪”给自己几个耳光。
她的脸颊瞬间红肿,那模样是说不出的狼狈与卑微:
“对不起,是我瞎了眼,信了陆北辰那个小人!
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拼了命弥补你!”
望着曾经深爱的她,我满心只剩厌恶与恨意。
这一世的转变,让我困惑不解。
上一世,我记得傅晚晴并未出现在我的身边。
而顾凌霜对诬陷我的陆北辰言听计从。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这一世,我铁了心要远离顾凌霜。
“真想弥补我,就答应永不相见。”
我语气冰冷,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顾凌霜疯狂摇头,双手死死攥住我的手,带着哭腔哀求:
“我错了,可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亲近,嫉妒得发了疯,昏了头才......
求求你,给我个重新弥补的机会。”
换作上一世,我或许会感动不已,她眼里终于有我了。
但如今,我已不是过去那个愚不可及、盲目付出的傻子。
“你想说自己喜欢我却不自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早说过不喜欢你了。你赶紧滚,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顾凌霜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事。
她猛地凑近,试图用强吻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不,你在说谎,我不信!”
下一秒,傅晚晴从房间外冲进来。
她一巴掌狠狠砸在顾凌霜脸上,顾凌霜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她骑在顾凌霜的身上疯狂撕扯,打得顾凌霜满脸鲜血,毫无还手之力。
“你这贱人,还敢来伤害临川?他现在是我老公,你别想再靠近!
识趣点滚出去,不然我打死你!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无耻嘴脸!”
傅晚晴不紧不慢地起身,淡定地整理衣衫,一脸从容不迫。
我正要开口,陆北辰立刻贴近她。
故意将他的下腹挤入顾凌霜的手臂,暗笑道:
“凌霜,我这儿疼得厉害,快帮我揉揉。”
顾凌霜耳骨微微发红,狠狠甩开我的手。
我一个踉跄,狼狈摔倒在地。
她揽着陆北辰就要走,我低垂着头,喃喃道:
我怎么可能会爱自己的仇人?除非我还不长教训!
这般乖张模样,却让顾凌霜脚步顿了一下。
她目光如刀般再次扫向我,冷冷地说: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样,我绝不轻饶!
把你那些恶心的痕迹和想法都收收,我嫌脏!”
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陆北辰挑衅地搂紧顾凌霜胳膊,谑笑着和她走远。
摸上脖颈那处,想到昨晚的疯狂。
原来,他们这是误会了我!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暗暗想着:
顾凌霜、陆北辰,我祝你们一辈子锁死!
上一世,我为了顾凌霜,处处忍让陆北辰的诋毁。
我甚至想着,要是孕期她还不接受我,就离婚成全他们。
可大婚当日,陆北辰被绑架,双腿致残,他却一口咬定是我因嫉妒下的黑手。
顾凌霜信了他的话,毫不犹豫地把我送进牢狱,又让我家破人亡,逼得爸妈跳楼。
狱中三年,每晚我都被爸妈惨死的画面惊醒。
出狱后,她把我囚在她和陆北辰婚房的密室,将我绑在单向镜前。
用辣油糊着我的眼睛,逼我一遍又一遍看他们欢爱。
她双眼猩红,满脸戾气,吼道:
“是你毁了我和北辰的幸福,你就得比他痛苦千万倍!”
爸妈临终前,声声喊着让我活下去。
所以,哪怕受尽折磨,我也绝不放弃。
一想到爸妈惨死的模样,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撒腿往家狂奔。
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客厅里,奢华礼品堆成了小山。
名贵摆件、精致礼盒层层叠叠,几乎把整个空间占满。
这时,一个美艳御姐从沙发上站起。
目光直直锁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
“周临川,连你的小老婆都忘了?”
我脑袋“嗡”地一下懵了,完全搞不清状况。
爸妈恰在此时从厨房走出。
妈妈满脸笑意,眼睛眯成了缝,急忙说:
“宝贝,不记得晚晴姐姐了?你小时候天天嚷着要娶她呢!”
听到这话,我的脸涨得通红,尴尬得脚趾都快把地板抠出个洞。
小时候的事,我哪能忘。
那时我贪吃,胖得像个圆滚滚的小山球。
而傅晚晴从小就明艳动人,走哪儿都是人群焦点。
我就像个小尾巴,成天追在她身后喊着要娶她。
傅晚晴瞧出我的窘迫,不仅没放过我,还上前一步,微微俯身。
暧昧气息直往我耳骨里钻,她眼眸一暗,故意调侃:
“弟弟,怎么不喊小老婆了?小时候不是喊得挺起劲儿吗?”
我浑身不自在,脸上滚烫。
虽是两世为人,但哪经得起她这直球的调侃,心脏像敲鼓一样怦怦直跳。
好不容易熬到饭桌,我刚坐下,傅晚晴身上浓烈的清冷气息便扑面而来。
在爸妈满脸喜色的注视下,她又凑近我,温热气息在我耳鬓萦绕,低声说:
“也是,现在长大了,小老婆叫着不合适了。”
我努力找回一丝理智,赶忙应道:“是啊......”
话音未落,就被她下一句惊得差点呛到。
只见她嘴角上扬,轻声却清晰地说:
“要改口叫老婆了。”
我瞬间瞪大双眼,又羞又恼。
刚想反驳,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爸妈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对傅晚晴的话似乎十分满意。
这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只因傅晚晴的目光太过于炽热。
饭后,妈妈突然说道:
“愣着干嘛,带你晚晴姐姐去你房间......”
我顿时尖叫起来:“妈,你想干嘛啊!”
妈妈扫了眼我的红脸,捂嘴偷笑:
“你晚晴姐姐要在咱们家住段时间。
刚才说错了,是带她去你房间......隔壁。”
虽然闹了个笑话,但爸妈活得好好的,这感觉真好。
回到房间,我望着面前堆满与顾凌霜有关的物件,满心酸涩。
拿起那块同款手表,当年满心欢喜买下它,只因顾凌霜也有一块。
我曾无数次盯着表,傻傻幻想,戴着一样的表,就能离她更近一点。
还有这上千张偷拍的照片,每一张都藏着我曾经卑微到尘埃里的心动。
庆功宴上,我喝下兄弟递的加料红酒,被她小姑拖进房间撕碎西裤。
她骑着我的腰说会嫁我,却在验出双胞胎后,把孕检单甩在我脸上:
“别以为我怀了你的野种就能逼走北辰,再闹我就剖出来喂斗犬!”
婚礼当天,绑匪发来视频——她爱了十年的白月光陆北辰被截肢。
她当众扇裂我耳膜,烧毁百万婚礼:“你再敢碰北辰,我屠你全族!”
她一刀废我子孙,送我入狱,还逼死了我的双亲。
出狱后,她把我锁在密室,夜夜对我折磨。
直到我第11次漏尿血崩而亡,她竟亲手剖开我的皮肉。
内脏被丢进斗犬场,我的骨灰也混着狗粮塞满猛犬獠牙。
“贱种的血,狗舔了都嫌脏!”
“从你喝那杯酒开始,贱命就是用来赎罪的!”
“唔,好难受,北辰快给我......”
顾凌霜那低哑的嗓音,裹挟着浓烈情欲,猛地刺入我耳膜。
掌心贴着她滚烫似火的胸膛,我的脊背瞬间绷紧,冷汗浸透了西装衬衫。
体内药效疯狂翻涌,我顾不上其他,狠狠抽回捏在她嫩白胸口上的手。
昏暗灯光中,顾凌霜神情隐忍到极致。
额角薄汗浮起,红唇上下舔舐。
压抑的喘息声丝丝缕缕,竟无端透着几分蛊惑。
但此刻,这对我而言,是致命危机!
我竟重生在了与顾凌霜荒唐一夜的前夕?!
“逃,必须逃!”
我在心底嘶吼,狠狠咬破舌尖。
趁着她恍惚一瞬,一咬牙,从窗台纵身一跃。
“咔嚓!”踝骨断裂的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阵发黑。
还未缓过神,一双嫩手从黑暗中伸出,把我拽进储藏间。
陌生气息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我,药效愈发肆虐。
我浑身发软,根本无力挣扎。
女人滚烫的唇压下来,带着莫名的一股清甜。
我只能在这疯狂索取中,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醒来,我躺在顾家客房。
脖间残留的暧昧吻痕,如针般刺痛我的眼。
不过,只要不是顾凌霜,管那野女人是谁。
我松了口气,重生的真实感这才涌上心头。
上一世,我满心爱慕顾凌霜。
即便她大我七岁,我也仗着兄弟这层关系,总在她面前晃悠。
可她每次都冷着脸,嫌弃道:“别瞎闹,你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
我知道,她心里有个白月光,京大才子陆北辰。
只是她留学时背叛了顾凌霜,让她封心锁爱许久。
这场庆功宴,是顾凌霜为陆北辰回国后艺术作品获奖举办的。
本应是他们重归于好的美好之夜,却被我意外搅乱。
兄弟矢口否认下药,我只能咽下这苦果。
父亲心疼我,仗着和顾老爷子的交情,逼顾凌霜娶我。
她虽答应,却天天和陆北辰高调秀恩爱,让我沦为圈中笑柄。
查出她怀双胞胎后,陆北辰污蔑我逼他离开,她更是冷笑着警告我:
“北辰是我的底线!要是他少根头发,我就把这俩孽种剖出来喂狗!”
上一世反复漏尿的腰腹坠痛,如刀尖般来回扯着我神经。
那种脸面尽失的羞耻,如噩梦般让我心尖阵阵颤栗。
深吸一口气,我赶忙换了件高领衫,拉开门准备离开。
刚出门,就迎面撞上一脸春色的陆北辰。
他故意扯开衣领,露出脖颈上的红痕,炫耀似的说道:
“昨晚凌霜喝多了,缠着我一整晚,我根本招架不住。”
我敛眉,语气平淡:
“身体那么弱该去挂个科,况且我早就不喜欢她了。”
陆北辰脸色一沉,猛地伸手撩开我的衣领,恶毒骂道:
“贱种,别装了!那你脖子上的牙齿印怎么回事?
你天天意淫自己的长辈,弄出这副死样子,不觉得恶心?”
这时,顾凌霜穿着性感包臀裙出现。
她目光在我和陆北辰间扫过,最后死死盯着我脖颈。
眼神瞬间冰冷刺骨,怒声吼道:
“贱种,昨晚是你不要脸爬进我房间的?”
我急忙大声反驳,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顾凌霜眸色一暗,脸上怒火更盛,上前一步掐住我的腕骨。
手指用力收紧,指节泛白,强迫我直视她,咬牙切齿的说: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