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苍仁山上有一种神药,可以强身健体,但是须得诚心去求,最好还得是至亲之人去求呢。可是我不舍得让爸爸妈妈一把年纪还为我上山。」
我看向白柔。
前世白柔不在,我依然被傅承送去了山上。
那个孩子换完角膜后体弱无比。
傅承逼我采药,我却是以为那是我的孩子,心甘情愿,九死一生地求来了药。
这便是我一直等的那个机会了。
傅承的目光果然落在我身上,却是扔了条毯子过来。
「站在哪里吹风,装什么可怜样子,真想把自己冻死吗?」
他这才转头,接上了白柔的话。
「至亲求药是无稽之谈,我会找其他人去看看。你安心和你父母姐姐在家等着。」
傅承这话的意思,竟是一点都没有动把我送上山采药的念头。
白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目光里闪过怨毒。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