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
他揪着陆翊头发,把他的头死死摁进水里,怒吼道:
“你这贱种,竟敢教唆我老公干坏事,活腻了?”
陆翊拼命扑腾,水花四溅,嘴里呛着水,含糊不清地喊:
“我没有……你个疯子!放开我!”
我强忍着剧痛,刚撑起身子,前丈母娘就把我死死摁住,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扫把星,还敢回来祸害我们,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抬手就是几记耳光,每一下都带着深仇大恨。
我的脸瞬间红肿,疼得钻心。
陆翊本就是旱鸭子,被反复摁入水中,凄厉的喊声在泳池边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动静,陷入昏迷。
胡莲笙松了松手腕,冷笑着威胁:
“以后再敢靠近我老公,你全家都别想好过!”
说完,她瞬间变脸,一脸温和地向前妻一家赔罪:
“放心,我马上把这疯子送进精神病院,保证不再打扰你们!”
“我没发疯!别送我去精神病院,我听话,求你了……”
我痛苦不堪,苦苦哀求。
可回应我的只有冷漠和嘲讽,没有一个人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