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盼着我过去发展。
回国这几年,同事也只是点头之交。
细数下来,好像真的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最后是一个好心的清洁阿姨将我扶出了医院。
正要打车,却看到斜对面商场走出来的一男一女。
是顾哲渊,他手里提着大大小小购物袋,身旁的女生大喇喇地挽着他的胳膊。
看到我,顾哲渊明显愣住了,朝我这走来。
我想离开,但车还没来,只能停留在原地。
“阿渊,这人你认识?脚还绑着绷带,一瘸一拐的,好可怜哦。”
察觉到自己失态,顾哲渊扬了扬唇角,解释道,
“这是我研究生导师。”
他的目光落到我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脚上,语气关切,
“老师,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
那女生也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隐隐有几分打量。
我拒绝了,
“不用,有人来接我。”
女生直接拉着顾哲渊离开,
“走啦走啦,人家很明显是有老公来接的。”
顾哲渊反驳,
“我导师还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