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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晚霞更珍贵。”
“她说,要同淋雨,要共白头。”
最后的一张图是两人交缠的手臂,暧昧旖旎。
“她说,会给我最好的。”
字句如刀,戳得生疼。
发送了最后一条短信。
我关掉手机,拔掉手机卡。
该登机了。
柳如烟,再也不见。
《缱缱绻绻,夜色浓 番外》精彩片段
比晚霞更珍贵。”
“她说,要同淋雨,要共白头。”
最后的一张图是两人交缠的手臂,暧昧旖旎。
“她说,会给我最好的。”
字句如刀,戳得生疼。
发送了最后一条短信。
我关掉手机,拔掉手机卡。
该登机了。
柳如烟,再也不见。
刚上完课的研究生跟着我进办公室,搂住我的脖子,
“导师,帮我看看论文,嗯?”
我哑着嗓音拒绝,
“都毕业了多久了,还玩这套。”
柳如烟声音娇俏,“导师,这怎么玩得够。”
这些年,她早就把这档子事摸透,熟练地胡作非为。
半睡半醒间,柳如烟在打电话。
那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烟姐,你还真的要和你导师领证啊?”
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娇媚,“只不过是发朋友圈哄一哄,一个练习工具罢了,你们还当真了?”
“是是是,姐妹们都知道呢,邱泽玉才是我们唯一的姐夫。话说姐夫也快回国了,要是还带了个洋女友...”
女人轻笑一声,
“无论他在外面遇到过谁,我都会让他知道东亚人和东亚人才最和谐。”
1、
对面传来心照不宣的笑声,
“还得是烟姐会啊,特意找了一个从国外回来的极品帅哥练手,能把大叔都征服了,这技术肯定练得不错吧?”
柳如烟应了一声,
“我会给泽玉最好的体验。”
那边一下哄笑起来。
我翻身把脸转过去,将眼泪擦到枕头上。
怕将我惊醒,柳如烟低声笑骂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被角动了动,柔软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柳如烟像以往那般在我身边躺下,拿着一本书轻轻地翻着。
往常,她的靠近会让我无比安心幸福。
可如今,我却觉得如坠冰窖。
柳如烟是我的第一批研究生。
那时我刚从国外回来,还没完全适应这份新工作。
幸好与学生们年龄相差不大,相处不算太困难。
而柳如烟,是我第一眼就注意到的女生。
无他,女生明媚又漂亮,朝气蓬勃。
任谁都会多看几眼。
我没想到她会如此热烈地追求我。
可她是学生,我是老师,对她完全没这种心思。
为了拒绝他,我谎称自己有女朋友。
她却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一天说这个知识点听不懂,一天说那个论文要改。
我气愤地骂她占据了我所有私人时间。
她反倒是得意了,“老师,你根本就没女朋友,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少女笑得阳推开她,
“不是说好去爬山吗?再磨蹭就要到中午了。”
柳如烟黏黏糊糊地抱了好一阵才去换衣服出门。
太阳并不大,但山路不好走。
柳如烟美其名曰要锻炼身体,抄了一条近路。
一路上她显得很开心,似乎在期待什么。
她去洗手间时,我在她手机上看到了答案。
“烟姐,今天邱泽玉可就要回国了,你怎么还带着你导师去爬山啊?”
“我怕他多心,影响我见泽玉。”
“这次爬山他至少会歇个好几天,到时候我带泽玉跟大家一起聚聚。”
“高还是烟姐高,两边都安排得妥妥的。”
柳如烟回来了,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面无表情道,
“走吧。”
大概是赶着要去接人,柳如烟走得有点急。
为了防止她摔跤,我牢牢牵住她,却没留意到自己脚下的石子,一个踉跄。
虽然及时稳住了身体,却还是崴脚了。
额头冒出了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
柳如烟扶着我坐到一块大石上,
“先别动,我帮你看看。”
她正弯着腰,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不是电话短信,而是一则APP通知。
“您所关注的航班将提前两小时到达,最新到达时间为15:46分。”
柳如烟一下站起身,面色难掩激动。
面对我,她调整了表情,语气焦急道,
“哥哥,我家里人有点事情,现在必须走。”
“等我回来再补偿哥哥。”
没等我回应,她已经迫不及待离开了。
我垂着眸子,等着那股钻心的疼过去。
再慢慢起身,拄着登山杖,一点点挪下山。
到医院时,脚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手臂上也有好几道划痕。
柳如烟带我走的近道有很长一段都没接到平坦的大路上,我摔了好几跤才走出来。
护士一边擦药一边提醒道,
“你打电话叫人扶着你回去吧,免得等下不好走。”
我拿出了登山杖,“我用这个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叫个熟人保险一些,要是摔了还要再受罪的。”
我无奈地摇摇头。
在国外生活了十年,家人朋友都在那边,一直盼着我过去发展。
回国这几年,同事也只是点头之交。
细数下来,好像真的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最后是一个好心的清洁阿姨将我扶出了医院。
正要打车,却看到斜对面商场走出来的一男一女。
是柳如烟,她手里提着大大小小购物袋,身旁的男生大喇喇地把手搭在她肩上。
看到我,柳如烟明显愣住了,朝我这走来。
我想离开,但车还没来,只能停留在原地。
“小烟,这人你认识?脚还绑着绷带,一瘸一拐的,好可怜哦。”
察觉到自己失态,柳如烟扬了扬唇角,解释道,
“这是我研究生导师。”
她的目光落到我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脚上,语气关切,
“老师,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
那男生也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隐隐有几分打量。
我拒绝了,
“不用,有人来接我。”
男生直接拉着柳如烟离开,
“走啦走啦,人家很明显是有老婆来接的。”
柳如烟反驳,
“我导师还没结婚。”
男生狐疑,
“你怎么知道?该不会是喜欢他吧?好呀柳如烟,兄弟我几年没见,你就有心仪对象了?”
两人渐行渐远,柳如烟的声音变小了,
“怎么可能?他比我大三岁,老男人一个。姐们我还是喜欢年纪相仿或者小点的。”
眼前的车灯有些模糊,我像缺氧的人般大口吸气。
过去,我也因为两人的年龄差而犹豫,也用过三年的差距拒绝过他。
当时的柳如烟却不以为意,“三年又怎么了?男大三,抱金山。老师快让我抱抱。”
曾让我怦然心动的话,原来也不过是谎话中微不足道的一句。
坐上车,还没到家,就收到了柳如烟的短信,
“哥哥,刚刚那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都把对方当兄弟相处。”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
同时发来的还有准备毕业这届学生的信息,
“老师,咱们的毕业聚餐你可一定要来啊!!!”
紧接着是地址和时间。
看着那一连好几个祈求状的表情包,我一时失笑,答应了。
不巧的是,聚餐上竟然有柳如烟和那个男生邱泽玉。
学生高兴地招呼我坐下,
“刚刚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师姐和她男朋友,反正大家都认识,正好一起吃饭。”
邱泽玉举着酒杯笑盈盈道,
“岑老师,我敬你一杯。”
“听说您才31岁,就已经能当我们老师了。”
“我现在25岁,希望六年后能有您这样的成就。”
我心不在焉地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而邱泽玉的酒被柳如烟夺了过去,“你喝不了就不要喝,我帮你喝。”
邱泽玉抱歉地看了看我,小声对柳如烟说,
“你老师也在喝呢。”
柳如烟不假思索道,
“他跟你不一样。”
饭后,有人提议要去包厢唱歌。
我正要离开,有学生央求,
“老师,这可是毕业聚,下次再聚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就当是告别了。
等出了国,怕是没有机会再和他们见面了。
微醺的众人开始点情歌对唱。
先抽中的人是柳如烟,她毫不犹豫就选择了邱泽玉。
两人深情对唱,一直与柳如烟称兄道弟的邱泽玉似乎也意识到了对方的心思,脸色染上了红晕。
就在两人即将抱在一起时,一首歌结束。
众人的起哄声中,柳如烟拉着耳朵都红了的邱泽玉坐下,两人贴得极近。
下一轮,酒瓶子对向了我。
有女生自告奋勇地举手,“老师选我,我愿意和老师唱情歌!”
柳如烟沉了脸,“你是老师,怎么能和学生玩这种游戏。”
邱泽玉转了转眼珠,“也不能饶了别人的兴致,就让老师喝酒吧。”
柳如烟自然不会反驳邱泽玉的话,哪怕她知道我的酒量并不好,也只是冷眼看着我一杯又一杯地喝。
等散场时,我已经头晕目眩,几乎站不起身来。
柳如烟过来扶我,电话铃先响了,
“小烟,我有点头晕,你一起送我回家好不好?”
柳如烟没有挂电话,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便快步离开。
“你在这等等,我等下回来送你。”
可她没有回来。
我是被服务生送到医院的。
胃出血,差点被呕吐物呛到窒息。
在医院的这几天,柳如烟发了一条消息。
“临时要出差几天,你注意身体哦。”
同样是这几天,邱泽玉几乎每个小时都要发一条朋友圈。
“她说,我的笑容